“嗯?”马刚只从鼻子里挤出一个音,指尖在遥控器的“+”键上轻轻一磕。
妈妈的身子抖了抖,终于慢慢地从他腿上滑了下来,赤着脚,双膝一软,跪到了他大叉开的两条毛腿中间,地砖凉得她一激灵,渔网袜的网格深深勒进她腿上丰腴的软肉里,那根裹满润滑液的狰狞肉棍,就这么直挺挺地戳在她脸前,胀得发紫的龟头上糊着一层黏糊糊的水光,随着搏动一跳一跳,散出一股浓烈的腥臊气,熏得她胃里一阵阵翻涌,她闭了闭眼,把那张被亲得红肿的小嘴,一点一点地凑了上去。
第一口,只堪堪含住了半个龟头。
“嗯……”马刚脸上满是惬意的神色,眼神里的快意和贪婪几乎要溢出来。
妈妈的眼睫毛颤得厉害,像是下了天大的决心,才怯怯地伸出舌尖,绕着龟头下缘那圈棱子试探着舔了几下,又顺着那道湿润微张的马眼,像舔冰棍似的从下往上一刮,那味道又咸又腥,混着润滑液一股发腻的化学甜味,直冲她的天灵盖,她强忍着干呕,慢慢把整个龟头含进嘴里,两片唇紧紧裹住,双颊一收,小口小口地吸吮起来,一只手还握在棒身上,配合着嘴上的动作,一上一下地捋动。
“操!别他妈用牙磕!”马刚忽然倒吸一口凉气,眉毛都立了起来,“当老子的鸡巴是萝卜,给你啃着玩呢?!”
妈妈学得再快,终究还是生手,她那排小白牙总不听使唤,动不动就刮到棒身鼓起的道道筋棱上,磕得马刚龇牙咧嘴,他二话不说,抄起遥控器,在“+”键上重重地连按三下。
“呃啊!!”
小屏幕上的数字一格一格地涨了回去,“9”又变成了“12”,那两把刚松了口的钳子重新咬了上来,夹着脚趾反复地扯。
“小凡!!”妈妈哭喊着,却不敢回头,她慌忙把嘴张得更大,两片嘴唇绷成个圆,兜着棒身往里吞,脸颊一点一点地瘪进去,凹出两个深深的坑,舌头垫在下面,把下排牙严严实实地挡住,像条温软的小蛇托着肉棍的底侧,一边吞一边绕,把那那一圈圈筋棱舔得湿亮湿亮的,有时裹得太紧,那截粉嫩的舌尖便会从嘴唇和肉棍的缝里溜出来,贴着棒身一勾一勾地舔,一路舔到根部,再缩回去重新裹住,周而复始。
“爽!对,就这么给老子舔!小废物,看见没?你妈这舌头,比洗脚房里那些骚逼还灵巧!老子随便逗弄两下,她就无师自通了,天生的婊子!往后这张嘴就专门伺候老子的鸡巴!哈哈哈!”
说着,他又揪着妈妈的头发,把她拽起来一点:“蛋也舔舔!老子这俩宝贝蛋,比鸡巴还金贵!”妈妈忙不迭地凑上去,伸出舌头,从卵囊根部一路舔上去,把那一对卵蛋的缝隙仔仔细细地舔了个遍,又小心地含住一边,用唇舌轻轻裹吮,马刚爽得直抽气,这才又把她按回了那根肉棍上。
妈妈跪在他胯间,眼泪混着口水,顺着下巴一滴滴往下淌,把那根肉棍舔得水光淋漓,可她越是卖力,身子深处那团火就烧得越旺,乳头兴奋地高高翘起,小腹里像揣了一窝蚂蚁,尤其是不知羞的蜜处,早就湿透了,随着她吞含的节奏,不停地收缩着,无意识地吞咽着什么。
“叮!”
毫无征兆地,我旁边那台电机又响了一声。
“啊啊啊!!!”
十七档,完全是另一重天地,那电流像是有人攥着一把烧红的铁丝,从脚心硬生生地插了进去,再顺着腿骨一路剐到膝盖窝,我整个人在绳索里绷得跟铁条似的,两条腿抽得几乎要离了地,脚趾上的夹子甩得哗啦乱响,喉咙里挤出的嘶吼已经不像是人声,眼前一阵阵发花。
我死死咬住腮帮子里侧的软肉,牙关几乎要把那层嫩肉咬穿。
妈妈泪眼婆娑地回头望了望我,又对上马刚那张“你自己看着办”的脸,听着身后儿子一声惨过一声的嘶吼,终于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深吸一口气,把身子一点点伏低,两只手撑住地板,塌下腰,两瓣肥硕的屁股高高地撅了起来,让口腔和喉咙捋成了一条直线,而后一点、一点地把整根肉棍往喉咙深处吞了进去。
“咕……呕……!”
喉咙被异物撑开的瞬间,妈妈的身子猛地一僵,胃里翻江倒海,干呕声被那根肉棍死死堵在嗓子眼里,只漏出一串含混的呜咽,她却硬生生忍住了,继续往下,再往下,直到那盘满筋络的凶器全根没入,她的整张脸都埋进了马刚浓密蜷曲的黑丛里,鼻尖抵着他硬邦邦的小腹,只剩泪水混着口水,从两人贴在一处的地方滴滴答答地往下淌。
从我的角度望过去,妈妈白皙修长的脖颈上,赫然鼓起了一道粗棍的形状,随着她的呼吸,一鼓一鼓地蠕动着。
妈妈保持着那个姿势,用喉咙一下一下地夹裹着肉棍,过了几秒,她才慢慢抬起脸来,退到只剩一个龟头,趁着喘气的空当,舌尖飞快地绕着龟头转了几圈,把马眼里新冒出来的那点黏水尽数舔净,紧接着,她又重新沉了下去,再一次全根没入,脸埋进那片黑森林里,如此往复,她的动作越来越熟练,吞得也越来越深,而每一下,她都尽可能地向上翻着眼睛,用那双含泪的、通红的眼睛去望马刚,眼神里全是无声的哀求:降一点,求求你,给我儿子降一点……
“哦!哦!!!”马刚喉咙里滚出一声酣畅淋漓的呻吟,抓着妈妈头发的手都在抖,“深!真他妈的深!阿姨,你这嗓子眼儿,你平时是不是拿别的鸡巴练过啊!”
“操,舔个鸡巴骚逼都往他妈外滴水了!”马刚的声音陡然拔高,那是对着我说的,“小崽子,抬起头,给老子看清楚了!”
我顺着他说的方向望过去,妈妈高高撅起的那只肥臀,正在灯光下轻轻地发着抖,两瓣雪白的臀肉中间,那条细得看不见的丁字裤带子早被淫水浸得透湿,黏稠清亮的液体从开裆的蜜缝里垂下来,拉成一缕一缕的长丝,颤颤巍巍地,一线一线地滴在光洁的瓷砖地上,已经积了亮晶晶的一小滩,她的大腿内侧也全是蜿蜒的水痕,一路淌到渔网袜的袜口,把网格都糊得油亮,随着她每一次深吞,那肥臀便轻轻一摇,蜜缝跟着翕张一下,便有新的淫水被挤出来,“啪嗒、啪嗒”地砸进地上的水洼里。
妈妈闻言浑身剧颤,羞耻得恨不能当场死过去,她想并拢双腿,想伸手去遮,可喉咙里还插着那根东西,两只手又撑在地上,只能徒劳地扭动着屁股,反倒把两瓣肥臀扭得愈发淫靡,蜜液甩得到处都是。
我心头一片冰凉,生物课本上那些早已烂熟于心的段落,鬼使神差地浮上脑海,雌性在受到充分性刺激后,生殖道会大量分泌黏液,一方面润滑交配的通道,减轻异物进入的痛楚,另一方面,那碱性的黏液还能中和酸碱,为雄性的种子扫清道路,提高受孕的几率,她的眼泪在为她的儿子而流,她的喉咙在为她的儿子受苦,可她的身子,却早已背叛了她的意志,为那个征服者做足了一切准备,此刻她撅着屁股跪在那里的模样,像极了纪录片里发情的雌兽,伏低了身子,高翘着臀部,只等着雄性的进入,等着配种,等着被灌满。
马刚一把揪住妈妈的头发,把她的脑袋死死按在自己的小腹上,深喉到底,又像肏逼似的挺着腰,一连捣了十几下。
妈妈被呛得满脸是泪,喉咙里“咕噜咕噜”响成一片,两只手胡乱地抓着他的大腿,身子却还在无意识地迎合着那一下下的捣弄。
也不知过了多久,马刚才揪着头发,把她从自己胯间拎了起来。
“啵”的一声,那根肉棍从她喉咙深处拔了出来,拖出长长一挂黏糊糊的口水,兜头甩在她的脸上、胸上。
妈妈瘫坐在地板上,整张脸糊满了泪和口水,大口大口地喘气,喉咙里火辣辣地疼,从嘴角到下巴,全是狼藉。
“起来。上沙发。把屁股给老子撅好。”
妈妈仰起那张糊满泪水和口涎的狼藉脸,喉咙里还火烧火燎地疼,她望了望我,又望了望马刚,到底还是撑着地板,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两条腿软得直打晃,她几乎是半爬半挪地上了那张旧沙发,面朝着一侧的扶手跪伏下去,整个人沿着沙发的长度伏低了身子,渔网袜的网格在她丰腴的大腿上勒出细密的菱形,吊袜带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荡,那件黑纱罩衣早就滑下了一边肩头,松松地堆在臂弯里,形同虚设。
从我的位置望过去,她恰好侧对着我,高耸的乳、塌陷的腰、高高翘起的肥臀,被灯光勾成一道起伏的剪影,像一头自己伏上砧板、只等着挨刀的牲口。
马刚挪到她身后,双膝跪上沙发垫,视线像审视货物般扫过这块还没调理服帖的肥肉,忽然扬起巴掌,“啪”地扇在那只圆臀上。
“往上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