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刚绕到我身后,三两下把我死死的绑在凳子上,两枚金属鳄鱼夹“咔”地咬上了我的两个大脚趾,冰冷的钳口陷进肉里,带着一股生铁的凉气,电机就搁在我脚边的地板上,屏幕亮起,跳出一个数字。
“刚才说的规矩,你俩都听清了。”马刚直起腰,把遥控器在掌心抛了抛,“九点十分,先上五档,到点儿自动加,嘿,别说老子没提醒你,满档那十分钟,你就是被电得屎尿齐流,也别怪老子手黑,受不了,早点求饶,来,试个音,先给你们听听响儿!”
马刚捏着遥控器,大拇指一沉。
“呜!”
一股电流从脚趾间蹿起,像两条细蛇,顺着脚背、小腿一路游到膝盖,我两条腿猛地绷直,脚趾不自觉地蜷了起来,漏出一声闷哼,不疼,当真说不上疼,倒像把脚伸进了一口微微漏电的浴缸,又麻又涨,原来五档不过如此,我咬紧了后槽牙,冲妈妈挤出一个笑。
“妈……没事,不疼。”
妈妈哭得直摇头,马刚在一旁看得直咂嘴,忽然清了清嗓子,那声音里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淫邪。
“先别急着哭,阿姨,听好了,这一个钟头里,你儿子受多大罪,全看你的表现,你把老子伺候舒服了,老子一高兴,遥控器上给他降几档那都好说,可要是敢掉链子,跟条死鱼似的……”他晃了晃遥控器,“老子就直接给你儿子满档到天亮!到时候,你就亲眼看着你儿子在你面前抽筋吐沫子吧!”
妈妈浑身一颤,缓缓抬起那张梨花带雨的脸,嘴唇哆嗦着:“我……我要怎么做……”
“这才像话!”马刚大笑一声,转身从书包里拎出一只薄薄的黑色纸袋,往妈妈怀里一摔,“去,把这个换上!”,又扭过头来对我说道,“那天没看爽吧?今天睁大眼睛好好看看老子怎么操你妈的。”
妈妈抖着手拆开纸袋,只看了一眼,整张脸霎时涨得通红,那是一套黑色的情趣内衣,全部布料加起来恐怕还没有一只口罩多,上身的乳托只有两圈窄窄的蕾丝,堪堪兜住乳根,乳晕和乳头全数裸露在外,下身是一条细得可怜的丁字裤,裆部索性裁成了开裆,只余一条黑丝带在胯间系了个蝴蝶结,再配上两条渔网长筒袜、一副吊袜带,和一件薄如蝉翼的黑纱罩衣,穿了等于没穿,可没穿,又远不如这样穿着更下流。
她咬了咬嘴唇,没有拒绝,只是把衣服紧紧抱在胸前,声音细若蚊蚋:
“那……我、我去屋里换……”
“去什么屋里!”马刚把遥控器在掌心转了个圈,眼睛却一眨不眨地钉在她身上,“就在这儿换!一件一件地换!别他妈磨蹭,想让老子说第二遍是怎么着?”
妈妈的身子抖了一下,终究没再吭声,她颤巍巍地站起来,背对着我们,先把围裙解下来叠好放到一边,又抓着家居裙的下摆,一点一点地从头顶褪了下去。
先露出两片圆润的肩胛,接着是整片光洁如玉的脊背,白色的棉质胸衣在她背后勒出一道浅浅的印子,她低着头,反手绕到身后,费了好大的劲才解开背扣,即便只是背影,我也清楚地看见,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失去束缚后向两侧荡开的瞬间,在腋下漏出的一圈丰腴弧度。
然后是内裤,她弓下腰,两条腿交替抬起,把那条白色的内裤褪到脚踝,再从脚尖上摘下来,从后面望过去,她弯着腰的模样,那两瓣肥臀浑如一轮悬在窗外的满月,饱满、圆润、挺翘得不带一丝下坠,腰窝深深陷着,臀沟在月光与灯光的交界处隐没,腿心处影影绰绰。
接着把渔网袜一寸寸地卷上两条长腿,那网格在她丰腴的大腿上撑出无数细小的菱形,接着扣好吊袜带,又弯腰把乳肉一捧一捧地托进那两只小得可怜的蕾丝碗里,最后系上那根绕胯而过的黑丝带,再抖开那件黑纱罩衣裹上肩头,等到她终于直起身,慢慢转过来面对我们的时候,我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咕”的一声。
那件黑纱什么都遮不住,反而把一切都衬得越发分明,一对白得晃眼的巨乳全然暴露在空气里,两圈深褐色的乳晕托着两颗同样深褐色的奶头,因为夜风、羞耻和两道滚烫的视线,早已不受控制地硬硬翘起,开裆的丁字裤之间,腿心那处若隐若现,随着她的呼吸轻微地翕动着。
她的目光飞快地扫了我一眼,那眼神羞耻得几乎要滴出水来,撞上我视线的一刹那,又像被烫着了似的慌忙垂下,整个人缩着肩膀,仿佛那点黑纱和蕾丝真能挡住些什么。
我分明感到自己下身不知廉耻地硬了起来,直挺挺地翘在两条被绑缚的腿间。
马刚的目光从妈妈身上移开,扫了我一眼,咧嘴笑得更加张狂了。
“他妈的,绝了!这奶子,这大腚,这身条儿!给你儿子都看硬了。”马刚的喉结上下滚动,裤裆已经支起一座小丘,他冲妈妈勾了勾手指,“过来,伺候老子脱衣服!”
妈妈站在原地没动,双臂下意识地环在胸前,身子小幅度地发着抖,马刚眯起眼,又把遥控器举了起来,妈妈身子一僵,终是挪着步子,一步一蹭地走到他面前,马刚比她高出一个头还多,那根支棱起来的裤裆几乎顶到了她的小腹上。
“快点。”马刚两腿一岔,站得稳稳当当,语气随意得像使唤个丫头,“手要稳,慢了,你儿子就替你兜着!”
妈妈咬着下唇,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两只手抖了半天,才解开他衬衫的第一颗纽扣,一股浓烈的烟味、汗味混着男人的体味直冲鼻子,她别过脸去,又被马刚捏着下巴硬生生扳了回来:“害什么臊!待会儿你还得拿嘴尝呢!”
衬衫剥下,露出里面被汗浸得发黄的背心,妈妈踮起脚,把背心从他头顶掀了过去,那一身晒得黑亮亮的腱子肉便全无遮拦了,胸口、小腹的肌肉块子随着呼吸一起一伏,上面挂着一层薄汗,被灯光一照油亮亮的,妈妈低着头摸摸索索地去解他的皮带,指尖几次从铜扣上滑脱,拉链“嗤”地一响,她几乎是咬着牙蹲下身,把他的长裤连同内裤一并扯了下来。
下一秒,一根粗壮狰狞的鸡巴“啪”地弹了出来,险些抽在她的脸上。
妈妈惊叫一声,跌坐在地,随即慌忙扭过头去,两手死死捂住了脸。
我离着几米远,仍把那根东西看得分明,黑的发亮,粗得吓人,鸭蛋大的龟头狰狞地上翘着,棒身上一条条筋络盘着,两只卵蛋沉甸甸地坠在腿间,此刻那东西正冲着妈妈的方向一跳一跳地搏动,马眼处已经渗出亮晶晶的浊液,腾起一股蒸腾的腥气。
“捂什么脸!”马刚一把扯开妈妈的手腕,把她从地上拎了起来,“又不是头一回见了!上周五老子把你按在床上干了半宿,干得你嗷嗷叫唤,浪水儿把半张床单都泡透了,这么快就忘了?!”
他胳膊一收,拽着妈妈就往后退了两步,自己一屁股坐进沙发里,妈妈一个踉跄,跌进他怀里,两条裹着渔网袜的长腿被迫分开,骑跨在他的大腿上,她撑着马刚的胸口想要站起来,可她那点力气哪里推得动这一身横肉,马刚嘿嘿一笑,一只手从她腰后绕过去,箍住那段软腰往怀里一带,另一只手抬起来,结结实实地托起了那对再无遮拦的巨乳。
“又大又软,还他妈这么有弹性!”马刚十指大张,那两团雪腻的乳肉从他指缝间鼓溢出来,像发酵过头的面团从粗粝的指节间挤涌而出,仿佛再多一分力就要从虎口处爆开,他像揉面团似的又抓又捏,软腻的奶子不断在掌心下被压扁、挤圆,稍一松手便迅速地回弹,颤巍巍荡出几圈肉浪,连顶端两颗奶头都跟着乱颤,粗粝的掌纹刮过细嫩的皮肉,留下几道浅浅的红印,“真是个极品骚肉,你男人摸了快二十年,怕是都没摸够吧?没事,往后老子天天替他摸,摸到这对奶子只认老子这双手!”
“别……小凡……别、别看妈妈……唔……”
妈妈扭着身子拼命躲闪,泪水糊了满脸,两条长腿徒劳地踢蹬,吊袜带随着她的挣扎在大腿上勒出深深的肉痕。
可她那点反抗,与其说是挣扎,倒不如说是往油锅里泼了一瓢水,反倒激得马刚愈发狂躁。
他捏住那两颗早已翘立的乳头,两指用力一捻。
“嗯啊……!”
妈妈的身子猛地向后弓起,喉咙里漏出一声连她自己都始料未及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