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刚见我这样,更来劲了:“行吧,你这逼样的,估计有贼心也没贼胆,换个话题……“
”你猜你妈那肥实大屁股,一巴掌拍上去,能晃几下?”
我攥着筷子,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你说呢,阿姨?”
妈妈的脸红得要滴出血来,咬着一边下唇:“……别……别说了……”
马刚哈哈一乐:“你瞧你妈,自己身上的肉,自己都说不上来,没事,等会儿老子亲手试试,一巴掌一巴掌数给你听。”
他看着我们娘俩这副毫无反抗之力的窝囊样,笑得那叫一个猖狂,一边笑一边往嘴里塞肉。
“说真的,阿姨,你这饭我是越吃越香。”马刚又扭头看我,“不过光吃饭没意思,等我把你妈操服了,让你妈天天光着腚给老子做饭,那才叫日子,你说是不是,小废物?”
我手里的筷子攥得嘎吱响,头却不敢抬。
“说话!是不是!”
“……是。”
“哈哈哈,阿姨你听见没有,你儿子都说好。”马刚笑得一脸下作,又转过脸去看妈妈,“哎,你想想到时候你光着个大腚在厨房里炒菜,你儿子放学一进门,嚯,那场面多刺激。”
妈妈几滴眼泪掉进碗里,头低得不能再低。
后面半顿饭,马刚那张嘴就没停过,一会儿问妈妈“你男人上回回来是几月,憋了多久”,一会儿问我“你妈穿的内裤什么颜色,你洗衣服的时候见过没有”。
妈妈红着脸求他,他就说“那阿姨你自己告诉我,我就不问他了”。
妈妈把嘴唇咬得发白,一个字不吭,他就转头接着问我,我被逼得没办法,问什么答什么,跟个牵线木偶一样。
“嗝。”
一声饱嗝,饭总算是吃完了,妈妈端着碗筷进了厨房,水龙头哗哗响,碗碟磕得叮叮当当。
马刚筷子一撂,往沙发上一摊,掏出手机一边划拉,一边露出卑劣的阴笑,每一个表情都透着一股令人发毛的阴险。
我在沙发的另一头坐立难安,不想留更不敢走。
果然,随着厨房里的碗筷声渐渐稀疏,马刚放下手机冲我一扭头。
“敢不敢跟老子赌一把?”
“玩法简单得很。”马刚没等我回答继续说,“你脱光了,坐那把椅子上,老子在你脚趾头上夹两个小玩意儿通上电,每过十分钟,电劲儿加五档,加到三十档封顶,你要能挺一个小时,不喊一个求字,你欠老子的账连本带利一笔勾销,借据老子当面撕了,往后老子再也不进你家门,再不碰你妈一根指头。”
他顿了顿,目光往厨房的方向扫了一眼,声音里浸透了说不出的下流。
“可要是熬不住,喊了求饶……嘿嘿,从今往后,你就老老实实当老子跟前端茶倒水的小弟,你妈嘛,就当老子的鸡巴套子,什么时候想操,她就什么时候撅着大腚凑上来。听明白了?”
厨房里的水声,早就停了。
马刚话音还没落利索,就听见身后一阵拖鞋响,妈妈在厨房一直竖着耳朵听,听到“电劲儿”“加五档”这些字眼,赶紧从厨房里冲了出来,围裙都没解,手上还滴着水。
“不行的……马刚,我求求你……”妈妈扑通一声跪了下去,拽住马刚的裤脚,眼泪断了线似的往下砸,“我怎么都行,我什么都依你……小凡他从小身子就弱,那东西会出人命的……”
“冲你来?”马刚笑得浑身直颤,“阿姨,你在厨房听半天了吧?实话告诉你,你儿子那点电,不过是道开胃小菜,正菜是你!怎么着,心疼了?心疼就待会儿好好表现,能让你儿子少受点罪!”
我上前一步,把妈妈从地上扶了起来,我攥紧了她的手,冲她摇了摇头。
“我跟你赌。”
“小凡!你疯了!”妈妈失声叫了出来,反手死死抓住我的胳膊。
“妈,都是我的错,只要能结束这一切,我做什么都行,一个小时而已,你儿子都十七了,我能扛住。”
马刚盯着我俩看了两秒后低低地笑了几声,眼里闪过一丝令人脊背发凉的阴毒,一股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但我根本没有选择。
“好!有种!真是母子情深呐,那咱们就开始吧。”
他走到沙发边,一把拎起进门时甩在那儿的那只书包,拉链嗤啦一拉,掏出半捆拇指粗的麻绳,又捧出一台黑色电机,正面一块蓝幽幽的小屏幕,两根细电线从机身里拖出来,线头各焊着一枚银光闪闪的金属鳄鱼夹,最后捏出只比烟盒略大的遥控器。
“脱!一件不剩!”马刚把麻绳往地上一摔,拽着椅背把餐椅拖到沙发斜对面,“坐上去,背过手!”
我闭了闭眼,一件一件脱光了,我虽已十七,这副身板却还停在个瘦猴儿的模样,肩膀窄窄的,两片锁骨高高支棱着,胸口一排肋骨根根分明,细胳膊细腿,肚子上连二两赘肉都找不出来,夜里的穿堂风从阳台灌进来,激得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妈妈担心的想看又转过脸去不敢看。
“操,你妈那么个丰乳肥臀的肉弹,怎么生出你这么个瘦猴儿来?好肉全长她自个儿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