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头,看着那尊白玉雕像……雕像低垂着眼,嘴角似乎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像在看他,又像在看别处。
祖师婆婆,他小声嘀咕,您老人家可要保佑我早点练成武功,早点变回男人。您要是灵验,回头我给您多上几炷香。
白衣女子站在他身后,看着他的背影,没有说话。
还有一条规矩,她说,古墓派弟子,未得师命,不得私自出墓。违者……逐出师门。
杨过心里咯噔一下,嘴上却应得乖巧:是,师父。
我姓龙,她说,叫我龙师父。往后自称,要说人家。
人家……杨过噎了一下,还是顺着话头念了一遍,人家记住了。
龙师父没接话。她走到寒玉床前,拍了拍床沿:上来。先运功,我看看你的根骨。
寒玉床是整块寒玉做的,人一坐上去,寒气顺着尾椎往上爬,凉得杨过打了个哆嗦。
那凉意不只是一层,是往里渗的,渗进骨头缝里,他后腰的肌肉都绷了起来。
抱元守一,意守丹田。龙师父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我念口诀,你跟着默运。
杨过闭眼,照做。
第一句口诀念出来,他没觉得有什么。
第二句,第三句……忽然,他丹田里像被人点了一簇火。
那点火顺着一条他从没走过的经脉蹿下去,凉意里裹着热,热得他后腰发软。
那股热不像真气,倒像一尾活鱼,在他身体里游,游过的地方,皮肤一层层地泛起细密的战栗。
嗯……他不由自主地哼了一声。
静心。龙师父的声音依旧平稳,气走阴跷,引而不发。
杨过咬住舌尖,把那声哼咽回去。可那股热气不听他的,顺着经脉一路下行,最后停在会阴……然后,慢慢地,往下腹坠去。
他的裤裆里,有什么东西,不受控制地胀起来。
杨过腾地睁开眼,低头看了一眼,脸涨得通红。
这、这怎么回事?他夹紧双腿,我练功,怎么练出……
正常。龙师父淡淡地说,玉女心经走阴脉,阳气初引,会有反应。习惯就好。
这、这也太……
过儿,她忽然叫他,你知道你最大的毛病是什么吗?
杨过一愣:什么?
沉不住气。她说着,伸出手,隔着衣料,轻轻点了点他小腹往下三寸的位置,这里烧起来了,对不对?
杨过浑身一僵。她指尖那一点,隔着衣服,却像直接点在他皮肤上。那股热气顺着她指点的方向,轰地一下冲开……
啊……
他整个人弓起来,后腰一麻,前面那东西不受控制地抖了两下,衣料上洇出一小片湿。
他懵了。
他低头看看自己的裤裆,又抬头看看龙师父。龙师父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收回手,淡淡地说:
今天就到这里。去睡吧。
不是……我……杨过张了张嘴,想说那不是我的意思,是我的身体自己……可话到嘴边,他自己都说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