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壁从四面八方同时挤压,力道大得惊人,比陈姨的高潮夹得还紧。
同时一大股滚烫的液体从她花心深处涌出来,劈头盖脸地浇在我龟头上。
“别停……别停……小远……妈的宝贝……别停……”
她叫我“妈的宝贝”。
在极致的快感中,她的理智被彻底碾碎,那些平日里维系着母亲威严的屏障一层一层地崩塌。
她的手指掐进我的肩膀,指甲陷进皮肤,留下深深的月牙形印痕。
她的腰疯狂地起落,臀部的动作彻底失控——不再是之前那种精确控制的慢节奏,而是和陈姨如出一辙的、甚至更疯狂的冲刺。
我看着我妈在我身上失控的样子,看着她从那个威严克制的母亲变成一头发情的雌兽,心理刺激达到了顶峰。
我的龟头在她的花心上连续撞击,每一次都狠狠地碾过那块微微凸起的软肉——
“妈——我要射了——!”
“射——射进来——妈要你射在妈里面——”
我射了。
和刚才口交那次不同,这一次是毫无保留的、倾尽所有的、连灵魂都要一起射出去的爆发。
精液一股一股地打进她的花心深处,强劲地冲击着她的子宫口,我能感觉到她的子宫口在我的喷射中微微翕张,像是贪婪地迎接着每一股滚烫的液体。
我妈在同一时刻达到了高潮。
她整个人趴倒在我身上,乳房压着我的脸,我被她那两团巨乳埋得几乎窒息,鼻尖埋在她乳沟深处,呼吸间全是她的体香和汗味。
她的双手紧紧抱住我的头,双腿夹紧我的胯骨,穴壁以前所未有的力道死死箍住我的阴茎,身体剧烈地颤抖,颤抖的频率快得像是某种失控的机器。
她的呻吟变成了一种不成调的呜咽,呜咽里夹杂着断断续续的词——我隐约听见“小远”、听见“好棒”、听见“妈的宝贝”、听见一些听不清楚的呢喃。
然后她静止了,像一座崩塌后凝固的雕像。
三秒,五秒,十秒。
她软了下来,瘫在我身上,乳房像两个装了热水的气球,被我们的体重压得向两侧溢开,乳肉从我的脸颊两侧鼓出来。
她的汗混合着我的汗,咸咸的,湿湿地黏在皮肤之间。
她的心跳隔着胸口传过来,快得像擂鼓,咚咚咚的节奏和我的心跳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淑琴,”陈姨的声音在旁边响起,懒洋洋的,带着调侃,“你这高潮也太猛了,叫得整栋楼都听见了。刚才谁说慢节奏来着?”
我妈没力气回她,只是闭着眼,嘴角弯了弯,手在我头发里胡乱揉了一把。
陈姨凑过来,俯身在我和我妈交合的缝隙间看了一眼,啧啧出声:“射了好多,都流出来了——白糊糊的淌了一床。淑琴你自己看看,你把你儿子榨成什么样了。”
她伸手,用食指的指腹蘸了一点从我妈穴口淌出来的白浊——那是我的精浆和我妈的淫水混合而成的黏稠液体,浓白的浆液从我妈红肿的穴口慢慢往外淌,拉着丝往下滴。
她把手指放到嘴边,伸出舌头舔了舔,眯起眼睛品味了一下,然后把手指上残留的白浆抹在自己乳头上,用手指揉了两圈,乳头亮晶晶的。
“味道比第一发浓多了,也腥多了。”她歪着头看我,眼睛弯成两道月牙,乳头上的白浆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第二轮了,宝贝。今晚还没完呢,你陈姨还痒着。”
她把“痒”字咬得又软又长,同时伸手握住我已经半软的、还挂着我妈淫水和自己精液的阴茎。
那东西在她掌心里跳了一下,竟然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让我歇一下……”我气喘吁吁,浑身像被抽干了力气。
“歇什么歇,年轻人要有年轻人的样子。”陈姨趴下来,乳房贴着我的大腿侧面,脸凑到了我那根半软不硬的东西旁边。
她伸出舌头,从根部往上长长地舔了一道,把那上面残留的混合液体全部卷进嘴里——我妈的淫水、我的精液、她的口水,混成一种难以名状的味道。
她啧了啧嘴,然后张嘴把我整根含了进去。
“唔——陈姨——”
她不管我的抗议,嘴巴紧紧裹住我的阴茎,开始大力吮吸。
她的口技和我妈不同——我妈是细致温柔的,她是狂野粗暴的。
她用嘴唇箍住冠状沟,用力往龟头方向挤,像是要把残留在尿道里的精液全部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