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迫对上她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映着窗外的月光和床头灯昏黄的光,像一泓深不见底的湖水,表面平静,深处暗流汹涌。
她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呢——在我面前做了十八年的母亲,威严、克制、无懈可击。
但此刻她骑在我身上,我的阴茎埋在她体内最深处,她的穴壁在我周围微微颤抖,她的乳头正对着我的脸,乳房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舒服,很舒服。妈,你里面好软……”
“比你陈姨舒服吗?”她问这话的时候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女人之间的较劲。
陈姨在旁边哼了一声:“淑琴你少来这套,刚才你儿子在我里面的时候差点被我夹射了,你又不是没看到。”
“那是他让着你。”我妈淡淡地说,然后她开始动了。
她的动作确实慢——慢慢地抬臀,慢慢地下沉,每一个来回都清晰而完整,像是某种古老的仪式,每一个节拍都必须踩在韵律上。
她的腰肢柔韧得超乎想象,在起落的同时还能微微转圈,让我的阴茎在她体内画着小弧,龟头剐蹭过穴壁的每一个角落。
那种细致入微的摩擦感比陈姨的狂野冲刺更具杀伤力,因为每一处敏感点都被照顾到了,没有遗漏、没有敷衍。
她能精确地控制穴壁不同位置的收缩——时而收紧穴口箍住冠状沟,时而放松中段让龟头滑到最深处,时而又从四面八方同时挤压。
“嗯……嗯……嗯嗯……”
她的呻吟也是慢节奏的。
不是陈姨那种连贯的、婉转的长吟,而是一声一顿的,每一声都配合着臀部下沉的节拍,低低的、闷在喉咙里的,像是怕被别人听见,却又忍不住要发出声来。
这种克制的、隐忍的呻吟反而比陈姨的肆意叫喊更加撩人,因为它让你觉得——她在压抑,她的身份、她作为母亲的羞耻心在压抑着她的快感,而你就是让她压抑不住的那个人。
“妈……”我伸手去摸她的乳房,那两团在我眼前上下晃动的、白花花的巨乳。
我的手指陷进她柔软的乳肉里,那触感像是把手插进了一团温热的丝绸,乳肉从我的指缝间溢出来,怎么都握不住。
我的拇指找到她的乳头,那两颗深褐色的、饱满的乳头已经硬得不像话,我用指甲轻轻刮过乳头表面,她浑身猛地一颤,穴壁剧烈收缩了一下。
“嗯啊——别刮……妈受不了……”她终于破了功,声音里的冷静碎了一道缝。
“妈,你乳头好硬。”我的另一只手也握住了她另一只乳房,双手同时揉捏那两团巨乳。
乳肉在我手中变形、溢出、弹回,乳浪从指间荡开,一直荡到她的锁骨。
我用力一捏,她仰头闷哼了一声,穴壁又是一阵痉挛。
“别……别捏那么重……妈疼……”她的声音发颤,但穴壁的反应出卖了她——她明明很受用。
她的臀部动作乱了,原本稳定缓慢的节奏被我的揉捏打乱,开始变得急促而混乱。
“淑琴你儿子揉你奶子你就受不了了?”陈姨在旁边幸灾乐祸地笑,一边笑一边用手指在自己穴口画圈,自娱自乐地看着我们,“刚才还说自己慢节奏呢,现在比我还急。”
“闭嘴……嗯嗯……玉兰你……”
我妈的反驳被自己一连串压抑不住的呻吟打断了。
我抓住她的胯骨,用尽腰腹的力量往上顶。
她的体重配合着我的顶撞,每一次结合都撞得严丝合缝,力度大得她整个人往上弹了一下,然后又重重落回来。
她的乳房在我眼前剧烈摇摆,白花花的乳肉上下翻飞,乳浪一层叠一层,乳头在空气中甩出残影。
“妈……你奶子甩得好厉害……”
“别……别盯着妈的奶子看……嗯啊——”
她嘴上这么说,身体却往前倾,把乳房更近地送到我脸前。
我仰起头,含住了她晃荡到我嘴边的一颗乳头——那乳头在我嘴里迅速变硬,从柔软的大豆变成了坚硬的石子。
我用舌尖快速拨弄乳头顶端,用牙齿轻轻含住乳晕的边缘来回磨,同时腰部往上疯狂冲刺。
“啊——!”
我妈发出了今晚第一声真正意义上的尖叫,不再是压抑的闷哼,而是一声彻底失控的、从灵魂深处迸发出来的尖叫。
那声尖叫穿透了墙壁,大概连隔壁邻居都听见了。
她的乳头在我的吮吸下剧烈战栗,穴壁突然绞紧了——不是陈姨那种有节奏的痉挛,而是一阵猛烈而持久的、像是要把我整根都绞碎在她体内的强烈收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