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姨的穴壁剧烈痉挛,热液涌出来,顺着我的阴茎淌到我大腿上;我妈的后庭紧紧绞住我的龟头,她整个人趴在我背上,乳房压扁在我肩胛骨上,身体剧烈颤抖,嘴里发出含混的呜咽。
我在她们两个人的双重夹击下,射出了今晚最后一发——这一发几乎没什么东西了,只有一点点稀薄的液体,射完之后我的阴茎隐隐作痛,像是水泵抽干了最后一滴水。
然后我们三个人同时瘫倒,摞在一起,像三具被抽掉骨头的肉体,横陈在凌乱不堪的床上。
床单湿了一大片——汗水、淫水、精液、口水——各种液体混在一起,把床单浸得皱巴巴的。
陈姨在下,我在中,我妈在上。
四团巨乳把我和陈姨夹在中间。
我能闻到两种不同的体香混合在一起,能感受到四个乳头硬硬地戳在皮肤上的触感。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腥甜的、属于性事后特有的气味。
“……还活着吗?”陈姨在下面闷闷地问。
“……活、活着……”我的声音闷在我妈的乳沟里。
“……我也是。”我妈的声音从上面飘下来,带着罕见的轻松和餍足。
沉默了几秒。
然后陈姨忽然笑了一声,笑得闷闷的:“淑琴,我们俩是不是疯了?”
“大概是吧。”我妈也笑了,笑声低沉而慵懒,“但疯得挺值的。”
“明天还能疯吗?”陈姨问。
“明天让他歇一天,”我妈从我身上翻下来,赤脚站在地板上,月光照在她汗湿的裸背上,那条弧线美得不像一个三十八岁的女人,“后天继续。”
“后天能不能再玩点新花样?”陈姨翻了个身,侧躺着,一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还在自己乳头上画圈,精液的残留让她的乳头亮晶晶的。
“什么新花样?”我妈回头看她。
“比如……三个人一起洗澡?或者在你家厨房?或者——”
“明天再说吧。”我妈打断她,然后低头看了看床上被榨得奄奄一息的我,嘴角浮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她俯下身,在我额头上落了一个吻——这次是真正的、母亲式的吻,嘴唇干燥而温暖,落在额头上,停留了两秒。
“辛苦了。”她说,声音很轻,轻得像一声叹息,“睡吧。”
然后她关了灯。
黑暗中,我听见两个女人窸窸窣窣地起身,低声交谈着什么,然后脚步声渐远,大概是去客厅继续喝那半瓶没喝完的金门高粱了。
我闭上眼,感觉自己像是被扔进了一台巨大的、柔软的、散发着雌性荷尔蒙的榨汁机,被榨得干干净净,一滴不剩,连骨髓都快被榨出来了。
但奇怪的是——我没有觉得害怕。
反而在昏昏沉沉睡过去之前,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
后天快点来吧。
窗外的蝉不知什么时候停了。
夏夜安静得像一场荒唐而又真实的梦。
月光从窗帘缝隙间透进来,照在床单那一大片湿迹上,亮晶晶的,像是洒了一床的碎银。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