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扭过头,那张原本柔媚成熟的脸此刻满是红潮和汗珠,眼眶湿红,嘴唇被自己咬得充血肿胀,表情又期待又羞耻:“射陈姨脸上——小远射陈姨脸上——陈姨要你的精浆——”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猛地拔出阴茎,陈姨立刻翻身正面对着我,跪在床上,仰起脸,闭上眼睛,张开嘴,舌头微微伸出——那姿态淫荡至极,像一个虔诚的信徒在等待神明的赐福。
我跪在她面前,手握着自己濒临爆发的阴茎,对准她的脸——
射了。
第三发的量明显比前两发少,但力道依然不小。
第一股精液射在她额头上,浓白的浆液顺着眉心往下淌;第二股落在她鼻梁上,溅开来,几滴飞进了她张开的嘴里;第三股打在她左眼睑上,她条件反射地眨了眨眼,精液粘在她睫毛上,亮晶晶的;第四股、第五股落在她嘴唇上和舌头上,她用舌尖卷进去,咕嘟一声咽了;剩下的稀稀落落射在她下巴上、锁骨上、乳房上。
陈姨的脸被精浆糊得一塌糊涂——额头、鼻梁、脸颊、嘴唇、下巴,到处都是浓白的、黏稠的、腥咸的液体,几道白浊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淌,淌过嘴角,淌过下巴,滴到锁骨窝里,又从锁骨窝溢出来,顺着乳沟往下流,最后隐没在两团巨乳之间的深沟里。
她睁开眼,睫毛上还挂着精液,眨了两下,精液从睫毛上抖落。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精浆,然后用手把自己脸上的精液刮下来,送进嘴里,吮了吮手指,眯起眼睛,表情像是在吃世界上最好吃的甜品。
“年轻人的精浆就是浓,比老男人的腥多了,但也香多了。”她点评道,声音里带着餍足的笑意。
我妈在旁边把烟按灭,看着陈姨那张被精液糊满的脸,摇了摇头:“玉兰你真是太浪了。”
“彼此彼此。”陈姨毫不在意地笑,对我招招手,“小远过来,给你陈姨舔干净。”
我俯身过去,伸出舌头,从她额头开始,把她脸上的精液一点一点舔干净。
咸的,腥的,混着陈姨脸上汗水的咸味。
她把我的舌尖含进嘴里,和我接了一个精液味道的吻。
第四轮——我已经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硬起来的了。
年轻的身体被两个如狼似虎的中年女人榨了一整晚,弹药库已经见底,但枪管还是倔强地竖着。
这一次是她们两个同时来。
陈姨躺在床上,张开双腿,让我从正面进入她——她今晚已经高潮了三次,但穴里还是湿得不像话。
我插进去的时候,她满足地长叹了一声,腿夹住我的腰。
与此同时,我妈跨跪在我身后,那两团巨乳贴在我后背上,乳头硬硬地戳着我的肩胛骨,然后她的手指蘸了些我们交合处的黏液,润滑了自己的后庭——她今晚还没用过那个洞。
“小远,妈还有一个地方没给你。”她在我耳边轻声说,气息湿热。
然后她扶着我的腰,引导我从陈姨体内退出来一半,再用手握住我的阴茎根部,对准了她自己的后庭——
“妈——?!”
“别怕,妈自己来。”
她一点一点往后坐,那处比前面紧得多,也干得多,每进一寸都格外艰难。
她咬着嘴唇,额头上渗出细汗,但眼神是坚定的。
终于,她把我半根阴茎吞进了后庭,那里面紧致滚烫,箍得我几乎立刻就要缴枪。
然后她扶着我的胯骨,开始引导我的节奏——向前插进陈姨的穴,向后退出再顶进她的后庭。
一前一后,两种完全不同的触感交替出现。
陈姨的穴湿热柔软,我妈的后庭紧致滚烫。
我整个人被夹在两个巨乳熟女之间,前后都是柔软的、温热的、散发着雌性荷尔蒙的肉体,感觉自己像是被扔进了一座肉欲的熔炉。
陈姨的乳房贴着我的胸口,我妈的乳房压着我的后背,四团巨乳把我夹在中间,四面八方全是乳肉,全是乳浪,全是成熟女人压抑多年后决堤的欲望。
“小远……陈姨又要来了……你和你妈一起……把陈姨操死算了……”
“妈也要到了……宝贝……再快一点……妈后庭第一次给男人……就是给了你……”
“你妈后庭第一次?淑琴你连这个都留给你儿子?你可真疼你儿子——”
“闭嘴……嗯嗯……玉兰你……”
两个女人在我前后同时开始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