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真的猜到了?”
奥利莱斯偏过头看他,那双眼睛里有一点好奇的光。
“邓布利多今天一整天没出现。”他说,“乌姆里奇敢动手,肯定確认过他不在。”
德拉科沉默了几秒。
“那你刚才还往校长办公室跑?”
“確认一下。”
“確认什么?”
奥利莱斯想了想。
“確认你是不是在那儿等我。”
德拉科的脚步顿了一下。
“你知道我会来?”
奥利莱斯看著他。
“嗯。”
德拉科没有再回话。
他只是握紧了那只和他十指相扣的手。
两个人继续往前走。穿过走廊,走过楼梯,经过那些空荡荡的教室和画像。有几幅画像里的人好奇地看著他们,但没人说话。
走到八楼那条走廊的时候,德拉科忽然停下脚步。
“你说的別的办法,”他看著奥利莱斯,“是什么?”
奥利莱斯也停下来。
他转过身,面对著德拉科。夕阳从走廊尽头的窗户照进来,把他们笼罩在一片温暖的光里。
“有求必应屋。”他说,“里面有一条密道,通往霍格莫德。”
德拉科的眼睛微微睁大。
“密道?”
“霍格沃茨有很多密道。”奥利莱斯说,“这条知道的人很少。”
德拉科看著他,看了很久。
“你要自己去。”
不是问句。
奥利莱斯没说话。
德拉科往前走了一步,站得离他更近。近到呼吸都能落在对方脸上。
“你答应过我。”
“什么?”
“下次別一个人去。”
奥利莱斯看著近在咫尺的那双眼睛。灰蓝色的,里面有夕阳,有他,有一种固执的光。
“我没答应。”他说。
德拉科盯著他。
“那你现在答应。”
奥利莱斯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