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伸出手,把德拉科拉进怀里。
这个拥抱来得突然,但德拉科没有愣住。他几乎是同时抬起手,环住奥利莱斯的背,把脸埋进他的肩窝。
“那条密道,”德拉科的声音闷在他颈侧,“危险吗?”
“不危险。”
“骗人。”
奥利莱斯没说话。但他收紧了手臂。
过了很久,久到夕阳又往下沉了一点,久到走廊里的光变成了更深的那种橘红,他才开口。
“德拉科。”
“嗯?”
“如果我说,”他的声音很轻,“我不想让你去,因为我不知道那边会是什么情况——”
德拉科从他怀里抬起头,看著他。
“那我就更要去了。”
奥利莱斯看著他。那双眼睛里没有恐惧,没有犹豫,只有一种他再熟悉不过的光。那是德拉科·马尔福藏在所有傲慢和娇气下面的东西——比任何人都固执,比任何人都敢。
他低下头,用自己的额头抵住德拉科的额头。
“好。”
……
有求必应屋的门在身后合上。
房间里很暗,只有从高窗透进来的一点微光。但奥利莱斯没有停留。他径直走到那面掛著旧掛毯的墙前,伸出手,在墙上摸了一下。
墙动了。
一条狭窄的通道出现在他们面前,黑漆漆的,不知道通向哪里。
德拉科站在他身后,看著那条通道。
“这就是密道?”
“嗯。”
“通向哪儿?”
“蜂蜜公爵的地窖。”
德拉科愣了一下,然后轻轻笑了一声。
“蜂蜜公爵?”他说,“猪头酒吧旁边那个?”
“嗯。”
“你认真的?那条密道的出口也在糖果店?”
奥利莱斯回过头看他。在昏暗的光线里,德拉科的脸看不太清楚,但那双眼睛亮亮的。
“怎么?”
“没什么。”德拉科说,走过来站在他身边,“只是觉得有点可爱。”
奥利莱斯看著他。
“可爱?”
“霍格沃茨的密道。”德拉科说,“通往糖果店。很適合你。”
奥利莱斯没说话。但他伸出手,握住了德拉科的手。
“走吧。”
两个人走进那条黑暗的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