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领。”
“你带人去霍格莫德车站。”奥利莱斯的声音很平,“不要正面衝突,拖延时间。能拖多久拖多久。”
夜鶯愣了一下。
“拖到什么时候?”
“拖到邓布利多到。”
夜鶯没问为什么。她只是点了点头。
“明白。”
镜面暗了下去。
奥利莱斯收起镜子,快步走出教室。
走廊里很安静。夕阳从窗户斜照进来,把石板地面染成温暖的橘红色。他转过一个弯,脚步忽然慢了下来。
德拉科站在前面。
他靠在墙上,抱著手臂,显然是等了很久。夕阳落在他身上,把那头浅金色的头髮染成了暖色。看到奥利莱斯,他站直了,但没有让开路。
“走这么急,去哪儿?”
奥利莱斯看著他,脚步没有停,径直走到他面前才站定。
“校长办公室。”
德拉科抬起头看他。距离很近,近到能看清他眼睛里自己的倒影。
“別去了。”
奥利莱斯的眉头动了一下,但不是意外。他的声音很平静:“邓布利多不在?”
德拉科愣了一下,准备好的说辞卡在喉咙里。
“你怎么知道?”
“猜的。”奥利莱斯说,“这么粗糙的陷阱,他们肯定有后手。把邓布利多支开是最简单的办法。”
德拉科盯著他,盯了几秒。
“今天早上收到的消息。”他说,声音比刚才轻了一点,“国际巫师联合会临时召开紧急会议,邓布利多两天前就走了。现在人还在欧洲大陆,最快也要明天晚上才能回来。”
奥利莱斯点了点头。
两天前就走了。国际巫师联合会。紧急会议。
每一步都算好了。
但那张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只是点了点头,像在確认一个他已经猜到的答案。
德拉科看著他,忽然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腕。
“你在这儿等我,”奥利莱斯低头看了一眼那只手,又抬起眼睛看他,“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个?”
德拉科点了点头。
“不然你以为呢?”
奥利莱斯没有回答。他只是反手握住德拉科的手,十指扣进去。
“走吧。”
“去哪儿?”
“八楼。有別的办法。”
两个人並肩往前走。夕阳从窗户照进来,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
走了几步,德拉科忽然开口。
“你刚才说『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