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那对联贴出去。”
四先生沈惊鸿,在专心烹茶,不等三先生问,就主动开口。
“人过大佛寺?”
三先生皱眉,这对联太难,他从听说到现在,一点头绪都没有。
“对,下联一日不出,沈家就要丟人一日,那一日的事情,就会不断被人提起。”
沈惊鸿轻声说道。
“如果沈家来问,我们又什么都没做,只是探討对联而已。”
沈惊鸿说完,茶也烹好了,她手臂轻舒分好,给几人送到跟前。
“惊鸿,还是你心思剔透。就这么办。”
大先生说著,接过茶。
先放在鼻子上嗅了嗅,然后喝了一口,露出一脸的享受神情。
“这秦重跟咱们风云楼,一定有点什么说法,每次来都弄出动静。”
大先生突然说道。
其他几人,也是点头。
第一次来,闹得很不愉快,留下了至味汤这道菜,现在卖得最好。
第二次,弄得四楼都是血,但是留下了四首诗,还有两个绝对。
现在风云楼名声大噪。
“那下次他再来……,算了,还是別来了,我怕他把和楼拆了!”
三先生扭了扭身子说道。
他总觉得,现在这四楼阴魂不散,背后总是冒凉风,晚上都不敢呆在这里。
“惊鸿,这四幅菊花图,已经全都画完,按照秦重四首诗的意境。”
“行不行也就这样了,我尽力了!”
五先生擦了擦汗水,喝了口茶。
“秦重的诗为图?”
其他几人惊动了,那四首诗写得好,配上五先生的丹青,岂不是更好?
过来一看,纷纷爱不释手。
“这画题上诗,我收藏了。”
大先生说著,拿起其中一幅。
“兄长来晚了,这是我答应公主的,您想要,再求五先生吧!”
司先生沈惊鸿说道。
“哎,老五,好商量,兄长请你喝酒如何?你再给兄长画两幅。”
大先生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