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先生直摇头,以累为藉口。
几个人又聊了一会儿,各自散去,沈惊鸿把四幅画拿到自己的雅间。
把秦重的四首诗,一一抄录在不同的画作上,然后用自己的印。
完成之后,她欣赏著四幅画,在其中一幅上停住,目光久久挪不开。
“寧可枝头抱香死,何曾吹落北风中?北风凌厉百花凋,这是命……”
“我的命如菊,生来被风催,没得选,但如何看待命运,是可选的……”
沈惊鸿看著画,想到自己身世,抚摸著『抱香』二字,眼神逐渐坚定。
“秦重,多谢!”
她立即找来丫鬟,把自己的雅间,从原来的漱玉斋,改成了抱香居。
完成之后,叫来马车,带著画出城。
东江米巷。
从阁老巷出来,秦重就来到这里,先去了一趟上林苑监,打算拜访一下监正。
上任以来,一直没拜见。
可惜这次也是白来,监正还在行宫忙活,从来没回来过。
典簿吴雄也不在,他跟郑涂,已经带著礼物上路,前往九边打通商路去了。
东江米巷,除了有上林苑监,还有隶属於礼部,专门接待使者的会同馆。
外国使者都在这里。
新来的突厥使团,住在这里,阿史那钵达和黎昭衍,也住在这里。
没进会同馆,先在街上碰到了黎昭衍。
“我饱读诗书,你休想骗我,这东西就是鱼眼睛,根本不是稀有珍珠。”
“你想用鱼目混珠,骗我钱財?把钱双倍还我,否则別怪我不客气。”
一个年轻人,抓住黎昭衍,在大声质问。
这人一身衣服,都是名贵布料裁剪,手上带著好几个大戒指。
秦重想起来,这不是送財童子么?
他叫什么来著?
“李跋,我告诉你,我可是澄南国的王子,你敢如此对我?”
黎昭衍大喊,想要挣脱。
对李跋,京城首富之子,跋扈的跋,他怎么跟澄南国的王子干起来了?
秦重溜达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