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悦问道。
声音带著不好意思。
毕竟,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孙恆也不是神人,总能解决问题。
“无需应对,跟二公子有何关係?”
孙恆笑得很开心。
“如今大公子和三公子,还在贼人手里,这叫无对证,就是最好的应对。”
“闹得越大,对二公子越有利,也许家主那边,碍於压力会同意你的提议。”
孙恆说道。
沈悦凝眉,陷入沉思。
孙恆是为自己谋,大哥和三弟丟人越多,將来跟自己竞爭的可能越小。
而且事情闹大了,父亲出於对沈家的考虑,也许真的同意妹妹婚事。
关键,是自己可以娶公主。
“可,我若坐视不理,岂不是更让人怀疑,我对大哥和三弟心存歹意?”
沈悦低声问道。
“如果是担心这个,那有办法,但必须借管家的忠心一用。”
孙恆笑著说道。
京城,风云楼上。
不出一个时辰,阁老巷的事传到了这里,甚至那首打油诗,都被抄了出来。
有好事的开始问风云楼,那晚的事。
“这事麻烦,说多了得罪沈家,不说好像我们向著沈家一样。”
“现在沈家的风评可不好,那沈瞻狂的,要一联压北方两百年,真是作死。”
风云楼的大先生,用玉如意,敲著掌心,一时间犹豫不决。
“实话实说,沈家这嘴脸,又狂又难看,秦重干得漂亮。”
三先生心直口快。
“二哥,你说是不是?”
二先生端坐,手掐子午诀修炼。
“別问我,我只对金石铭文感兴趣,这种事情,跟我有什么关係。”
二先生悠然说道。
“老五,你干什么那?说句话。”
三先生性格最藏不住,看二先生不愿意参与,回头问五先生。
“没空,给惊鸿作画那。”
五先生擅长丹青书法,正站在桌案前,对著一张纸挥毫泼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