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外传来一道苍老的声音。
“直白未必不好。”
眾人转头。
只见一个鬚髮花白的老者站在不远处。
身后跟著几个国子监先生。
吴承礼脸色立刻变了。
“祭酒大人!”
来人是国子监祭酒,严怀正。
他看了一眼陆准。
又看向年世忠。
“年公子诗工。”
“陆县子诗烈。”
“此题,將门。”
“工有工的好。”
“烈有烈的用。”
年世忠起身行礼。
“学生受教。”
陆准也拱手。
“祭酒大人说得好。”
严怀正看他。
“你少拍马。”
陆准眨了眨眼。
这老头不上套。
严怀正走进亭內。
“既是文会,只作诗无趣。”
“不如加一题策论。”
眾人脸色一变。
策论?
这可是文试正项。
严怀正看向陆准和年世忠。
“题目就用眼下之事。”
“若边军粮道有失,援军不至,主將当如何?”
陆准的脸色瞬间沉了。
年世忠也僵住。
这题。
太巧了。
巧到不像巧。
陆准抬眼看向严怀正。
严怀正神色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