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案確有栽赃之嫌。”
“镇南侯府不可轻动。”
“但假图假印来源,必须查。”
年遇安眼神一沉。
他本来今天是想把镇南侯府拖下水。
哪怕不能直接定罪,也要让秦昭寧回府避嫌,让镇南侯府乱起来。
结果陆准一来。
假印露了。
硃砂牵到丞相府。
南越王还吐出纸条。
这局,一下反噬到自己身上。
他当然不慌。
还不至於。
可噁心。
非常噁心。
就跟昨晚那场腹泻一样。
停不下来那种噁心。
就在这时,南越王突然抓住陆准袖子。
他只剩一口气。
“本王……还能不能活?”
陆准低头看他。
“你觉得呢?”
南越王眼里全是求生欲。
“本王可以再说……”
“本王知道玉门关……”
这时,温不寒脸色突然变了。
“九弟,他撑不住了。”
陆准一把抓住南越王衣领。
“你还知道什么?”
南越王嘴巴张了张。
血从嘴角往外流。
“不是北……”
“是……”
他话没说完。
身体忽然猛地绷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