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仔细看了几眼。
“字是故意改过的。”
“但有个习惯藏不住。”
“写『府』字时,广字头第二笔往內收。”
“这是江右书院的旧写法。”
沈墨言也凑过来看。
“江右书院?”
她看向年遇安。
“年丞相年轻时,就是江右书院出身吧?”
年遇安神情冷了下去。
“江右书院出身的官员,满朝不下百人。”
“这也能扯到老夫?”
陆准摸了摸下巴。
“满朝不下百人。”
“但最近领过新硃砂,又刚好想搞镇南侯府的,好像没满朝百人。”
年遇安看著陆准。
“你想说什么?”
陆准笑得很直白。
“我想说。”
“你嫌疑挺大。”
年遇安怒极反笑。
“陆准。”
“你有证据吗?”
“没有证据,就敢当眾攀咬当朝丞相。”
“你可知这是何罪?”
陆准摊手。
“我没证据。”
“所以我说的是嫌疑。”
“刚才你没证据,不也差点派兵去封镇南侯府吗?”
“你能嫌疑別人,別人不能嫌疑你?”
“怎么,你是金边镶钻的?”
年遇安被懟得嘴角都在抽。
魏长庚终於开口。
“够了。”
他拿起纸条,又看向那份布防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