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不寒立刻去按他脉。
下一刻,她脸色沉下来。
“死了。”
大堂里一时间没人说话。
陆准还抓著南越王的衣领。
手背上的青筋绷著。
温不寒看著他,小声道:“九弟。”
“他毒发太快。”
“我尽力了。”
陆准没怪她。
他只是慢慢鬆开手。
年遇安却在这个时候开口。
“死人临终胡言,算不得证据。”
陆准抬头看他。
眼神冷得让年遇安心里都动了一下。
“年丞相。”
“你最好祈祷玉门关的事,跟你没关係。”
“否则……”
年遇安冷笑。
“否则如何?”
陆准往前一步。
“否则我让你年家祖坟都睡不踏实。”
魏长庚眉头紧皱。
“陆准,慎言。”
陆准没有退。
“魏大人。”
“我父兄九人,八个兄长和我爹,全死在玉门关。”
“南越王临死提到玉门关。”
“这事我不查,谁查?”
“谁敢拦我,我就当他心里有鬼。”
魏长庚沉默了。
他虽然看不上陆准这混不吝的样子。
但陆家满门忠烈。
这件事,谁也不能轻飘飘压过去。
周怀仁问:“陆县子打算怎么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