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差点,效果好。”
沈墨言皱眉往后避了一点。
“你这味道不止差点。”
温不寒看她,“莫言你要试试吗?”
沈墨言果断闭嘴。
南越王闻到那味,身体猛地一抽。
眼神一下清醒了些。
他看著陆准。
那眼神里,有恨,有怕,还有一股子被折磨怕了的怂。
陆准拍了拍他的脸。
“说。”
“谁让你栽赃镇南侯府?”
南越王嘴唇抖了半天。
“黑衣人……”
年遇安立刻冷声道:“荒谬!”
“一个黑衣人,也能成为证词?”
陆准猛地回头,“你再打断一句,我让温不寒给你也醒醒神。”
温不寒还配合地举了举小瓷瓶。
年遇安脸色一僵。
他不说话了。
南越王喘著气继续。
“入牢前……有人给本王药。”
“说只要本王咬死镇南侯府,大雍朝中就有人保本王不死。”
“他还给了本王这张图。”
“让本王说,是秦烈送来的。”
魏长庚脸色一下沉了。
“那人是谁?”
南越王艰难摇头。
“蒙面。”
“看不清。”
陆准问:“声音呢?”
“压著嗓子。”
“像太监……又不像。”
周福要是在这,估计当场想骂人。
什么叫像太监又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