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乱扣职业锅吗?
纪云书忽然开口。
“他身上有味道?”
陆准想起刚才南越王临昏前说的那两个字。
“香。”
南越王立刻点头。
“袖子上……有香。”
“很贵的香。”
“本王在南越王宫闻过。”
“中原权贵用的。”
纪云书看向年遇安。
“年丞相府上,熏的是沉水香吧?”
年遇安脸皮一紧。
“神京权贵用沉水香的,不止我年家。”
“纪姑娘这是想靠香味定罪?”
纪云书淡淡道:“我没定罪。”
“我只是觉得丞相大人反应很快。”
陆准差点笑出来。
云书这话比刀子还细。
不疼一下不算完。
南越王还想说什么,突然又吐了一口血。
温不寒脸色不太好。
“问不了太久。”
“毒里还有断肠草。”
“下手的人没打算留活口。”
周怀仁额头冒汗。
这案子越来越大。
先是镇南侯府通敌。
现在又变成有人诱供,栽赃,毒杀俘虏。
刑部这锅,烫手得像刚出炉的铁锅。
陆准站起来。
他看向那张布防图。
“人证快死了,那就看物证。”
年遇安冷笑一声。
“物证就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