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准转头看他。
“年遇安。”
“你这么急。”
“是不是怕他把你名字说出来啊?”
年遇安刚要反驳。
南越王突然伸手抓住陆准的靴边。
嘴里挤出两个字。
“香……”
“袖……香……”
然后眼睛猛地翻上去。
温不寒手里的银针,已经扎进了他胸口。
她脸色第一次冷了。
“他还能活半刻。”
“但要撬开他的嘴,得用狠药。”
陆准看著她。
“会死吗?”
温不寒笑了笑。
“本来也活不了。”
“我只是让他说完再死。”
温不寒这句话说完,刑部大堂里不少官员都咽了口唾沫。
她说得太轻鬆了。
像在说今晚吃什么菜。
可手上的银针已经一根接一根扎下去。
南越王躺在地上,胸口起伏得很急。
整个人像是被强行从鬼门关门缝里拽回来。
陆准蹲在旁边。
“老登,別装死。”
“你现在不说,等会儿真没机会了。”
南越王眼珠子动了动。
嘴里全是血沫。
温不寒又从药箱里拿出一个小瓷瓶。
刚拔开塞子,一股怪味就散开。
陆准差点后退。
“不寒,你这什么玩意?”
“醒神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