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弟。”
“等会儿別急著吵。”
“先看图。”
陆准点头。
“放心。”
“我这人可稳了。”
刑部大堂里,气氛就更难受了。
周怀仁把牛皮纸打开。
上面画著岭南一带的山川道路,关隘营寨,粮道水道。
画得挺细。
陆准只扫了一眼,眉头就皱起来了。
这东西不是隨便画的。
確实像军中布防图。
年遇安站在旁边,语气很沉。
“陆县子。”
“你也算是带兵打过仗的人。”
“这图是真是假,你看得出来吧?”
陆准看著图。
没吭声。
年遇安又道:“南越王已经招认。”
“此图,是大雍朝中之人送入南越营中。”
“图尾压著镇南侯府军印。”
“镇南侯秦烈,掌过岭南旧防。”
“这事,太巧了。”
陆准抬头看他,“年丞相,你这嘴巴现在跟你家茅房一样,张开就是味儿。”
年遇安脸一黑。
“你!”
陆准抬手指著图。
“第一,镇南侯掌过岭南旧防,那都是十年前的事。”
“第二,这图上的几处营寨,是近两年新修的。”
“第三,镇南侯府若真要卖图,会傻到盖自己军印?”
“年丞相,你当通敌的人都跟你儿子一样,穿大红肚兜还觉得自己挺俊?”
周围官员齐刷刷看向陆准。
大红肚兜?
什么大红肚兜?
年遇安都懵了一下。
他还不知道这事。
陆准见效果到了,心情更好。
“別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