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儿子在皇城司大牢里,审美確实挺奔放。”
“回头你们年家族谱可以单开一页。”
魏长庚脸都绿了。
“陆准!”
“查案!”
“別扯这些乱七八糟的!”
陆准撇嘴,“行行行,查案。”
“图尾呢?”
周怀仁把牛皮纸翻到最后。
果然。
尾页下方,有一枚朱红军印。
镇南侯府。
四个字很清楚。
年遇安看到这印,眼神里闪了一下。
“魏大人。”
“刑部诸位。”
“这还有什么好说?”
“军印在此。”
“南越王口供在此。”
“镇南侯府,必须立刻查封。”
周怀仁脸色微变。
魏长庚也没立刻点头。
沈墨言刚想开口,陆准忽然伸手。
“等一下。”
他把脑袋凑近了点。
看著那枚印。
又看了看图纸边缘。
温不寒也靠了过来。
她先没看印。
而是看纸。
然后鼻尖轻轻动了一下。
她眉头微微一挑。
“有药味。”
陆准看她,“什么药味?”
温不寒伸手,指尖停在图纸边缘。
“这图被人用药熏过。”
“不是防虫的。”
“是吊命药。”
这话一出,堂里所有人脸色都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