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大人。”
沈墨言行了一礼。
“您要查案,我们不拦。”
“但您张口便说镇南侯府军印出现在布防图上,那我也问一句。”
“图呢?”
“印呢?”
“人证呢?”
“物证呢?”
“南越王一个敌国俘虏的话,就能定大雍侯府的罪?”
魏长庚看向沈墨言。
他对沈家人还是给几分面子的。
“沈姑娘,老夫没说定罪。”
“老夫说的是查。”
沈墨言点头。
“那就请魏大人记住这个字。”
“查。”
“不是听年丞相在旁边放两句阴风,就跟著定调。”
年遇安眼神一沉。
“沈姑娘。”
“你是大儒之后,说话当有分寸。”
沈墨言看都没看他。
“我说话一向有分寸。”
“要是没分寸,刚才就不是阴风,是狗叫了。”
刑部大门口更安静了。
陆准看著沈墨言,心里都乐开花了。
不愧是莫言。
这嘴。
能当兵器用。
年遇安脸色终於有点绷不住。
“放肆!”
陆准马上接话。
“哟,丞相大人声音挺响。”
“看来昨晚没拉虚。”
这时,刑部尚书周怀仁赶紧出来打圆场。
“诸位,先进大堂吧。”
“南越王已经押在后堂。”
“那份布防图也在。”
“魏大人,年相,陆县子,里面请。”
陆准走进去的时候,纪云书轻轻拽了他袖子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