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三攥着她的胯,又送了几十下,射在她穴里。
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去,灌得她小腹一抽一抽。
他退出来的时候,穴口合不拢,白浊顺着会阴往下走,滴在柜台脚下的砖上。
小医仙从柜台上撑起来,腿软了一下。她伸手到腿间,把淌下去的白浊刮回来,抹进穴里,然后用袖子把手擦干。
『这一笔记三两。』她一边整理裙子一边说,『弟子今夜给铁爷记在账上,明日七爷来对。』
铁三穿好裤子,坐在柜台前的凳子上喘气。
『还有。』他说。
『铁爷请说。』
『后头那一处,我加。』他把怀里剩下的银子全推过来,『按你牌子上写的,加倍。』
『那弟子把后头那一处给铁爷开。』她说。
小医仙自己伸手到穴口抹了一把,把混着精液的淫水反手涂到后穴那圈褶皱上,抹了三遍,抹到褶皱张着一线,又用食指探进去转了半圈,把里头的肠肉也抹湿。
抹完她两只手撑在柜台上,把腰塌下去,臀肉往后撅起来。
『弟子这后穴比前头紧。』她说,『铁爷慢些进,进快了弟子明日站不住。』
『你还站着做什么。』
『明日还要卖药。』她说,『柜台关了,客人买不着药,七爷要罚弟子的钱。』
铁三扶着阴茎抵上去,一寸一寸往里挤。
龟头把那圈褶皱碾开,紧箍的阻力裹着柱身,每进一分都像把那一圈往外撕。
她的背弓起来,鼻子里一声一声地漏气,两只手在柜台上抓得指头鼓起来。
整根埋进去以后,铁三按着她狠狠撞了百来下。
她小腹贴着柜台边,乳肉被挤在木头上往两边铺开,前头那穴里的白浊被后头的每一顶挤出一小股,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铁三射在后穴里的时候,她已经说不出整句,只从鼻子里挤出一个数:
『……六十。』
『六十什么。』
『加倍的六十。』她说,『铁爷这一笔,弟子记六两。』
铁三走的时候把门带上了。
她自己到后院舀水,把身上擦了一遍,把柜台底下那张价目表重新压平,用袖子把柜面上被压出的汗印擦干。
擦到一半,谷口又进来两个人,是矿上的雇工,一个瘦一个壮,进门先看柜台后头有没有人。
『打烊没有。』瘦的那个问。
『没打。』小医仙把袖子理平,从柜台底下把那张纸又抽出来,『二位要治什么,还是要陪夜。』
『陪夜怎么算。』
小医仙又念了一遍:上柜台三两,用嘴一两五,后穴加倍,留宿五两。念到最后一行的时候她指头在纸上点了点:
『留宿者,一夜五两,需先验身。验身是弟子的规矩,二位要在灯下站着让弟子看一眼,免得带病进来,害了后头的客人。』
『你这儿还有后头的客人。』
『谷口就这一家药铺。』她笑了一下,嘴角两个浅窝,『后头的客人多着呢。』
『验就验。』瘦的那个把腰带解了。
两个人站到柜台前的灯下,把那两根掏出来。
小医仙一手一个,先捏着瘦的那个把包皮推到底,指腹压在马眼上刮了一下,凑到灯下看;再转身去看壮的那个,捏着柱身把皮翻上去,看底下的皮有没有疙瘩,又用两根指头把那两颗捻了捻。
『甲,可入。』她说着,伸手在麻纸上划了一道,『乙,包皮长,进之前先洗。』
『你写这个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