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弟子把“上柜台”这一条给铁爷划上。』她把那张纸推回柜台底下,从抽屉里取出一小截炭,在一张空麻纸角上画了一道,『铁爷要是还想加,随时说,弟子随时加。』
『你怎么算得这么细。』
『弟子从前替人抓药。』她说,『抓药的人,一味一味地称。』
小医仙把外头那件灰旧外衫解开搭在柜台上,把纱裙的袖子往上捋到肘上,往柜台侧面绕过去半步。柜台不高,只到她胯骨。
『不过弟子还有个规矩。』她说,『铁爷先在灯下站着。』
『站着做什么。』
『验身。』她把那张纸又抽出来一点,指头点在最后几行上,『牌子上写着,留宿者要先验身。铁爷今夜的工钱只付了上柜台这一条,弟子也照验。谷口的客人多,弟子这处要开门做生意,不能把病带进来。』
铁三愣了一下,笑了一声,把裤子解了。
铁三那根已经硬着,龟头涨成暗红,马眼上挂着一小滴。
小医仙蹲下去,一只手托住他那两颗,一只手捏着包皮往下推到底,用指腹在马眼上按了一下,把那滴前汁刮下来,凑到灯下看。
『清亮。』她说,『没有脓,没有味。铁爷能进。』
小医仙把那点前汁抹在自己手背上,又把他的包皮往上翻回去,站起来。
『铁爷的钱不会白花。』
铁三把她按到柜台上。
小医仙的上半身趴在柜面,两团乳肉压在被磨得发亮的木头上,乳尖蹭着柜面上的墨痕。
她自己把纱裙从腰上掀起来,两只手分在柜台两边撑着,两条腿分开落到柜台外的地上。
穴口已经湿了。
白日里抄价目表的时候她湿过一回,方才念“上柜台陪客”那几行的时候又湿了一回。
两片阴唇之间挂着一条亮线,亮线坠到腿根上,断下去,落在谷口的地砖上。
铁三一只手按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扶着阴茎在她穴口上碾了两圈,碾得那两片阴唇往外翻,碾得淫水从两片阴唇缝里挤出来,咕啾一声。
『你这穴湿得不像是新客人。』他说。
『弟子一天坐八个时辰。』她说,『谷口风大,坐着坐着就湿了。铁爷的钱不会白花。』
铁三腰一沉,整根捅了进去。
穴口被撑得往两边翻,肉壁一层一层裹上柱身,龟头一路碾进去,撞在最里头的子宫口上。
她的额头磕在柜面上,磕出一声闷响。
木头柜台被撞得咣咣响,柜台上那卷麻纸被震得滑了半寸。
『报数。』铁三说。
『一、二、三……』她报得又稳又软,跟她念价目表的调子一样,『十九、二十……』
『你报数做什么。』
『记量。』她说,『满百下算一笔整。铁爷这一笔要是走到两百,弟子替铁爷多压一遍后头那一处,不收钱。』
『后头那一处怎么算。』
『写在牌子上。』她喘着报,『用后穴者,加倍。』
铁三笑了一声,撞得更狠。
谷口的夜风从门缝进来,把柜台上的灯吹得一歪一歪,柜台底下那张价目表被风掀起来一角,又落下去。
她趴在柜面上,被撞得一耸一耸,脚跟在砖上蹭,把日间带来的沙蹭成一道一道的印。
小医仙穴里那圈穴肉一缩一缩地绞,绞到两百下出头的时候,她被顶得哼出一声长音。
『两百零七。』她说。
『完了?』
『没完。』她说,『铁爷要加,弟子接着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