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账。』她说,『客人身上干净不干净,弟子要记。弟子在乌石那边听得多了:有人带了病进去,害了一屋子。弟子这处一晚上接四个人,病一进来,就都完了。』
壮的那个站在灯下,被她掂得那根更硬,马眼上又挂起一滴。她伸指头把那滴刮下来,抹在自己手背上。
『行。』她说,『二位请坐。』
那一夜,北栈的灯亮到丑时。
两个雇工先要了“上柜台”,后来瘦的那个加了嘴,壮的那个要了后穴。
她按着那张价目表一笔一笔记:三两、一两五、六两、六两。
记账的时候她跪在柜台后头的地上,让壮的那个从后头顶着她,一边被顶一边用炭笔在麻纸上划竖道,划完还要念给客人听。
『三两、一两五、六两、六两,合十一两五。』她喘着报,『二位明日到七爷那里去兑。』
『你连价钱都记着嘴。』
『嘴也是柜台上的东西。』她说,『柜台上的东西,都得有价。』
两个雇工走了以后,里间的门帘被掀开。七爷端着一只算盘出来,把算盘搁在柜台上,推开算珠。
『开张头一夜,账要让我看。』他说。
『是。』
『不看纸。』七爷说,『看你做。』
七爷把左手那根缺了一节的小指往柜台上一敲:『你照规矩,把今日的价目念一遍,再从第一笔做到第三笔,一件一件在我眼前过。念错一件,罚你今夜白做。』
小医仙把柜台底下那张粗纸抽出来,摊平,从第一行念起。
她念得很慢,一行一行:药材走货按箱计;坐堂问诊一次一钱银;诊脉不卖药者收半钱;上柜台陪客一夜三两银,赏钱另算;用嘴者一两五钱;用后穴者加倍;留宿者一夜五两,需先验身;客人自带药者,账上另记,不销。
『头一笔。』七爷说,『你自己做。』
『头一笔是铁三的上柜台。』
『做给我看。』
小医仙身上那件外衫本来就没系上,只搭在肩头,此刻滑到柜台角落;她把纱裙掀到腰上,趴到柜面,两条腿分开落到柜台外。
柜台凉,乳肉贴上去的那一下她抖了一下,抖完自己把腰塌下去,臀肉往后撅起来。
『这一处是给客人进的。』她说,一边说一边伸手到腿间,用两根指头把阴唇往外分开,让穴口在灯下露出来,『客人进来之前,弟子要先自己抹开,让客人省力气。』
『抹给老夫看看。』七爷说。
小医仙把两根指头伸进穴口半节,转了一圈抽出来,把指上的水抹在穴口外缘,抹完再用指腹从阴蒂往下推一条。
『三遍。』她说,『头一遍开,第二遍润,第三遍让客人自己抹。』
『第三遍为什么留给客人。』
『客人手上有劲。』她说,『他自己抹,他自己知道进了多深。』
七爷坐在柜台前的凳子上,两只手搭在算盘上,眼睛看着柜台这一头。
『第二笔。』
『第二笔是雇工的上柜台。』她换了个姿势,两条腿分开踩在柜子两边的砖上,上半身还是趴在柜面上,把穴口朝着门口,『这一笔价钱一样,姿势不一样。客人多的时候,弟子不挑姿势,客人挑。』
『第三笔。』
『第三笔是加倍的。』她说,『后穴。』
小医仙伸手到穴口抹了一把,反手涂到后穴那圈褶皱上,抹三遍,抹到褶皱张着一线,又用食指探进去转了半圈,把肠肉也抹湿。
她做这一套的时候,七爷的算盘一颗一颗地响。
『弟子这一处比前头紧。』她说,『进之前要抹四遍。抹得够,客人就顺。』
『抹这么细,谁教的。』
『弟子自己想的。』她说,『客人不顺,下回就不来了。北栈开在谷口,客人就这些。』
七爷把算盘一推,珠子撞在一处,响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