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魅看着她。
『你要不要喝。』
『弟子喝。』小医仙说,『弟子的毒是宗里给的,宗里要收回,弟子就交出去。不过喝之前,弟子要按宗里的规矩验一遍药。』
『验。』
小医仙把手伸过去,两根指头搭在雪魅的手腕上。
雪魅的手很凉,脉搏也稳,一下一下,不快不慢,稳得不像活人的脉。
『客卿的脉,比弟子的还沉。』小医仙按住她的关部,『客卿这一路上,一回都没睡好。』
『不关你的事。』
『药是要验的。』小医仙说,『弟子这身上有毒,验毒的法子,也得有毒。客卿要在弟子身上取一样引子,兑到解毒汤里,弟子才能喝。』
『取什么引子。』
『弟子身上现在有三处引子。』小医仙把左手抬起来,指头还带着柜台上沾的墨,『嘴里一处、穴里一处、后头一处。客卿挑。』
雪魅的手在她腕上停了一息。
雪魅把手抽回去,收进袖子里。
『宗里教过我怎么取。』她说,『不必你教。』
雪魅从药箱里取出一支薄竹签。竹签是新的,尖头削得极细。
『你站着别动。』她说。
小医仙把裙子撩起来,两条腿分开半尺,靠着柜台站住,把腰往下塌了半寸。
白日里坐着抄了半张纸,抄的时候底下就湿过一回,此刻穴口两片阴唇之间挂着一条亮线,亮线垂到腿根,把腿根的皮肉泡出一小片湿。
雪魅弯下腰,手里的竹签伸过去。
签尖碰上那条亮线,刮了一下。
签是干木,刮过的地方把那层滑腻带走一半,粘在签上只留下一层薄湿。
她又刮第二下,第三下,签尖越刮越涩。
『不够。』小医仙说。
『够。』
『宗里的方子要三成引子。』小医仙说,『这根签刮三下,只刮到半成。客卿拿回去兑进汤里,汤里那点药性兑不开,弟子喝了白喝。』
雪魅的手指停在半空。
『客卿把签收起来。』小医仙说,『引子出了皮就凉,凉了不中用。要取三成,得用手指。』
『哪一根。』
『两根。』小医仙把腰又塌下去半寸,两条腿分开一点,『从下往上刮,刮到穴口停住,抹进瓶里。客卿要是手抖,弟子的手动;客卿只管摁着瓶口。』
雪魅把竹签收回袖子。
雪魅把手从袖子里抽出来。那双手白,指头细,指甲修得短,指腹上一点药渍都没有。她的手在柜台边上悬了一息,才伸到小医仙腿间。
两根指头贴上去的时候,小医仙的腿抖了一下。
雪魅的指头很凉,凉得像刚从井底捞出来的石头。
那两根指头先在两片阴唇外侧停了一停,指腹贴着皮肉,没有往里探;然后从缝的下头往上推,推过会阴,推过穴口,把那层滑腻刮在指腹上。
刮到穴口的时候,她的指头在那里停住了。
那处正一缩一缩地动着,穴肉贴着那两根凉指头,一含一放。小医仙的腰往下塌得更多,喉咙里漏出一声很轻的气音。
『客卿再往里半分。』她说,『外头这层是路上沾的,里头那一层才是弟子的。』
雪魅的指头没有动。
『客卿要三成。』小医仙说,『如今只刮到两成。弟子替客卿数着: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