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穴里装了多少。』
『谁看着你算。』雪魅抬起眼,『你自己说装了多少,就是多少?』
『客卿可以验。』小医仙说。
雪魅看着她。
『怎么验。』
『药炉的规矩,账要当着人手过。』小医仙把手伸到案下把裙子撩起来一点,把手按在自己腿间,按了两息,把手拿出来举在案面上,『昨夜收的那一笔,还在里头。客卿要看,弟子掰开给客卿看;客卿不嫌,弟子把手指给客卿验一验。』
案上摆着脉枕、药秤、麻纸。
雪魅的眼睛落在那三根指头上。
那三根指头刚才还在替人搭脉:指腹上有一点湿,湿处反着窗外的光;指缝里夹着一丝白,拉着极细的一条线,没断。
铺子里静了一息。
『不必。』雪魅说。
『客卿信不过弟子?』
『我信不过的是你写字的姿势。』雪魅把册子翻到最新一页推到案边,『宗里说你每次记完账,底下都要弄一回。今日你在这儿记,我看着你写。』
小医仙笑了一下,笑得又软又甜。
『好。』她说,『那客卿坐。』
小医仙搬了一张凳子到案子侧面请雪魅坐下。小医仙自己坐回案后,翻开册子,提起笔。
小医仙先写日期,再写条目。写到第三行的时候,她把左手的指头伸到案下,探进自己裙子里。
小医仙的笔没有停。
『六月十二。』她一边写一边念,『客卿雪魅到。过账共计三十六页,无改。』
案下那只手在动。指腹压着阴蒂,一圈一圈地磨。她写字的手一点也没有抖,笔画一笔连一笔,收尾处还勾了一个小小的钩。
雪魅坐在她侧面,一动不动地看着。
『你写的时候底下在做什么。』
『弟子在磨自己的阴蒂。』小医仙说,声音还是那样软,『弟子记完一笔就要磨一回。磨到记完最后一笔,泄了,这一日的账才算平。』
『为什么。』
『因为弟子身上有合欢引。』她说,『字写在纸上,毒积在身子里。弟子把毒在案底下排掉一点,明日坐诊的手才不抖。』
雪魅看着她的笔尖。
『你这一手,宗里教不出来。』
『宗里教弟子记账。』小医仙说,『怎么让账记得平,是弟子自己琢磨的。客卿要看账,弟子把账写给客卿看;客卿要看弟子的手,弟子把手给客卿看。别的,弟子不敢自作主张。』
『不必。』雪魅说。
『那客卿看着弟子收笔。』
小医仙写到第八行的时候,额头出了一层薄汗,鼻子里开始漏出很轻的气音。
她把这些气音压在喉咙里,只让它们在写字停顿的那一瞬漏出来一点,又收回去。
写到最后一行的最后一个字,她写完那个字,笔尖在纸上停住。
案下那只手动得很快,快得椅子腿在砖上磨出一声细响。
小医仙的肩膀绷起来,腰往下塌,喉咙里的气音终于破了,变成一声拖长的哼。
她的两条腿在裙子里夹紧,脚趾抵着桌腿,脚背绷直。
穴口里的水涌出来,把裙子内里泡湿一片,顺着大腿内侧淌到椅面上。
小医仙泄完,喘了两口气,把案下那只手抽出来举在灯下看了一眼,又用笔杆在册子末尾那一行底下画了一道横线。
『今日这一笔,平了。』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