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
『弟子穴里第二回进阴茎。』若琳的声音被撞得散开,『里头有上回的精液,滑,一顶就顶到子宫口。弟子的阴唇外翻,翻得比上回厉害。』
『后头呢。』
『后头刚被柳长老开过,那一圈收不住了,还张着口。』
『手呢。』
『手在这丫头身上。』
『教她什么。』
『教她捏。』若琳说,『她捏着弟子的乳尖,捏了半个时辰。』
『让她自己摸自己。』严长老说。
若琳把手从自己胸口挪开,牵过陶婉的手,把那只手按到陶婉自己的腿间。
『自己揉。』她说,『老师怎么揉你的,你就怎么揉。』
陶婉的手指按在自己的阴蒂上。她跪在青砖上,两条腿分开,腰塌下去,一边揉一边看着圈椅那边的两个人。
揉到后头,她的手指越动越快,喉咙里漏出几声压不住的哼。
『老师……』
『叫出来。』若琳说,『这屋里没有外人。』
陶婉把脸埋在自己臂弯里,哼声在喉咙里滚了两下,变成一声长的。
她的腰往前弓起来,穴口涌出一股水,溅在砖上,跟若琳淌下来的那些混在一起。
若琳也在这时候被严长老顶着泄了一回。
泄的时候她的穴一阵一阵地绞,绞得严长老又射了第二回,精液灌进去,顺着已经满出来的穴口往外冒。
那一夜东院的灯亮到很晚。
柳长老在她后穴里又送了一阵,退出来,用湿的龟头在她臀肉上蹭了两下,没有射。
若琳从圈椅前跪直,两条腿一软,跪在青砖上;季长老把陶婉也按到若琳旁边跪着。
最后收尾的是季长老。
他坐在案后的椅子上,若琳跪在他腿间含,含到他把精液射在她嘴里。
她咽了一半,把剩下一半含在嘴里,转过头,对着陶婉张开嘴给她看。
陶婉跪在原处看着那一小汪白浊,喉咙滚了一下。
若琳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拉过来,嘴贴上去,舌头把那半口精液送进她嘴里。
陶婉含着,喉咙滚了两下,咽了。咽完她没有把嘴撤开,伸出舌头在若琳下唇上舔了一圈,把沾在上头的那点白浊也卷走了。
若琳把嘴收回来,自己咽下最后一口。
陶婉跪在青砖上,全身都是汗,乳尖上那层白浊已经干了。
『起来。』若琳说。
两个人一起站起来。陶婉站起来的时候腿一软,若琳扶了她一把,扶的时候摸到她大腿内侧全是湿的。
『老师。』陶婉小声说,『弟子的里裤。』
若琳回头去矮凳上把那条里裤拿起来。
裆上那块布早就湿透了,捏起来能挤出水。
她把里裤抖了抖,替陶婉穿上,又把长裤、里衣、短打一件一件替她穿好,扣盘扣的时候指头在最后一颗上停了停。
『记住今日的味儿。』
『记住了。』
陶婉的两条腿一直在抖。她穿好之后走到凳边,把那卷自己抄的名单拿起来抱在怀里。
『这卷留下。』柳长老在书架边说,『名字长老们要。你自己记住的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