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婉把那卷名单放回案上。她放的时候手背上那团白浊蹭在纸上,留下一小块印。
若琳自己穿衣裳。
她把素裙抖开,直接套上,从下往上扣,扣到第二颗就停住,没有往上扣;袖口的系带打了个松结,两只袖子松松垂着。
她腿间还在往下淌,素裙里子一贴上去就湿了一小片,她把那一片压在大腿内侧,站直了。
『四日之后。』季长老在她临出门的时候说,『你自己带她来。她自己敲你的门那一日,你就带她来。』
『弟子明白。』
『到那一日,』季长老说,『老夫要她自己脱,自己掰开,自己说那句话。』
『是。』若琳说,『弟子会教她怎么说。』
『弟子告退。』
三个人看着她们,谁也没有再说话。
出了书房,出了院门。
外头有风,青石道上还没干。月光照在湿的石板上,白蒙蒙一层。陶婉走在若琳身后半步,抱着胳膊,走得很慢。
走到月洞门下,她停住脚。
『老师。』
若琳回过身。
『下一次,』陶婉说,『什么时候。』
若琳看着她。
这姑娘的嘴还肿着,下颏上有一块没擦净的白痕,眼睛红着,脖子上、锁骨上全是这一夜留下来的痕迹。
她问这句话的时候没有低头,眼睛直直看着若琳。
『等你自己来敲门。』若琳说。
『弟子明日就来。』
『明日不行。』若琳说,『你明日来,是老师叫的。你自己来的那一日,得是老师没叫你。你回去先睡,睡不安稳就自己弄。弄到你想不起来自己是谁,你再来。』
陶婉站在月光底下,抱着胳膊,看了一会儿自己的鞋尖。
『老师。』
『嗯。』
『弟子今夜咽了两回。』她说,『头一回是长老的,第二回……是老师的。』
『老师知道。』
『弟子想再来一次。』
『回去。』若琳说。
陶婉转身往外院那边走。走了几步,她回过头来看了一眼若琳,又快步走远了。她走的时候两条腿还是软的,走三五步就要并一下膝。
若琳站在月洞门下没有立刻走。
若琳低下头,看着自己素裙下摆。
那一片已经被穴里渗出来的湿印出深色,贴在大腿内侧。
她伸手把那一片抹平,抹完把手举到自己鼻子底下闻了闻,才把手放下,转身往自己在外院那间屋子走。
回去之后,她插上门闩,点灯,把针线盒底下那本薄册子摸出来,摊开,添了一行:
『二月廿二,内院东院,三位长老。带去者:陶婉。当面记名单七行,背得出。她抄写到第三行时弟子在她身上通了一回穴口,两根指头,只到膜前。严长老要破,弟子拦下,言留待她自己开口。弟子案上被严长老入穴两回、内射两回,被柳长老开后穴一回,含季长老两回、末一回连精一起咽下;自己请了三下戒尺。陶婉头一回含阴茎,是弟子按着头教的,含到喉咙,咽了两回精:头一回是柳长老的,第二回是弟子含在嘴里渡给她的。她手背上抹了弟子穴里抠出来的精,带着把那七行名字重抄了一遍。左乳尖、右乳尖上抹了长老的精液,是弟子让她自己抹匀的。临走她问下一次什么时候,弟子答:等你自己来敲门。』
写完她盯着那几行字看了很久,把册子合上,压回针线盒底下。
然后她换下素裙,就着灯把后腰那五个字照着笔痕又描了一遍。
描完吹了灯躺下,手在被子里按在腿间揉了一会儿,揉到穴口又淌出一股,才把手抽出来,翻了身朝里睡。
那一夜还有两处的灯是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