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出来也行。』若琳说。
陶婉闭着嘴,喉咙又动了一下。
陶婉把嘴里剩下的那口也咽了。
咽完她抬起头,嘴唇上还挂着一点白的,眼睛红着,看着若琳。
『什么味儿。』
『腥的。』陶婉说,『比上回老师手指上那点更腥。』
『还有呢。』
『还有点烫。』她说,『弟子方才咽的时候,底下又淌了一股。』
若琳伸手,用指头把她下颏上那点白浊刮下来,抹在她自己的乳尖上,抹匀。
『抹上。』她说,『老师说过的,不能浪费。』
陶婉低下头,看着自己那颗抹了精液的乳尖。她伸出指头,把那点白浊在自己两个乳尖上对称地抹开,抹得两颗乳尖都亮着。
严长老在案边看着,笑了一声:『这一套,你教得比老夫细。』
『弟子是先生。』若琳说。
柳长老从圈椅上站起来,走过若琳身后,两只手把她的臀肉往两边掰开。他扶着刚从陶婉嘴里拔出来那根阴茎,抵在若琳的后穴上。
『这后穴。』
『弟子自己来。』若琳说。
若琳伸手到自己穴口,抹了一把混着精液的淫水,反手涂到后穴那圈褶皱上,抹了三遍,抹到那圈褶皱张着一线,才把手收回去,两只手撑在圈椅扶手上,腰往下压。
『你看着。』她转过头对陶婉说。
柳长老一寸一寸往里挤。
龟头把那圈褶皱碾开,紧箍的阻力裹着柱身,每进一分,那圈褶皱就被撑得绷开一点。
若琳咬着唇不出声,鼻子里一声一声地漏气,两只手在扶手上抓得指头鼓起来。
陶婉跪在旁边看着那一圈褶皱被撑开。
她看见老师后穴那圈褶皱吸着柱身往里送,看见老师腿间穴口的精液被顶得往外挤,一股一股淌到会阴上。
『老师。』她小声问,『疼么。』
若琳的后穴里含着整根,撑着扶手喘了两口气。
『疼。』她说,『疼完了就是满。你要是记不住别的,就记住这句:疼完了就是满。』
柳长老在她后穴里抽送起来。
他的节奏慢,每一下都顶到底,顶得若琳的小腹贴着圈椅扶手,乳肉压在扶手上被木头磨。
她前头那穴里的精液被后头顶得一股一股往外冒,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膝弯也弄湿了。
季长老这时从案后站起来,走到若琳前面,扶着阴茎抵在她唇边。
『前头这张嘴还空着。』
若琳张开嘴含住。
三处一起动着。
圈椅扶手被撞得咯吱响,青砖上积了一小片液体,灯光照在那一小片上,把屋子里的味道烘得又热又腥:汗味、炭味、精液的腥味、女人穴里那股又甜又骚的味儿,全缠在梁上散不掉。
陶婉跪在旁边看,一只手被若琳牵过去,按在若琳自己那团乳肉上。
『捏。』若琳从鼻子里挤出这个字。
陶婉捏着那颗乳尖,一边看一边捏,捏到自己穴口淌的淫水顺着大腿流到膝弯。
三个人前前后后换了两回。
严长老第二回从前面进的时候,若琳的穴已经被灌过一次,里头滑得不像话,阴茎一进去就被那圈穴肉吸住。
严长老撞了几十下,把她的两条腿架到自己肩上,让穴口整个敞在灯下,让跪在旁边的陶婉看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