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长老那边也停了。
他把萧玉从圈椅上拉起来,按到案边,让她跪在若琳旁边。
萧玉的衣裳已经被脱了大半,挂在肘弯上,两条长腿跪在冰凉的地砖上,膝盖压出一圈红。
柳长老走过来,把若琳的下巴抬起来,让她看着自己:『若琳导师,今夜你是带人的,还是被用的。』
若琳跪在案前,光着身子,领口那颗盘扣早已不知去向。她垂着眼,声音又轻又软:『弟子是被用的。人也是弟子带的。』
『两样都算你的。』柳长老说,『那你替老夫把这一句教给她。』
他转过头,看着跪在旁边的萧玉。
萧玉抬起头,看着他。
若琳偏过头,看着萧玉那张脸。
那张脸是她班上的学生,白日里在演武场上练功,见了她喊一声“若琳老师”。
此刻那张脸仰着,额发汗湿,嘴唇发红,眼睛里没什么躲闪的意思。
若琳看了两息,慢慢开口:『萧玉。跟着老师说——弟子是长老手里用着的,也是长老手里使唤的。』
萧玉跪在案前,看着她。
她看了很久,忽然笑了一下。那笑跟她平日斗嘴时的笑不一样,眼角散开,散出一点别的东西。
『弟子是长老手里用着的,』她说,『也是长老手里使唤的。』
『乖。』柳长老说。
他扶着阴茎抵到萧玉唇边,萧玉张开嘴含住。季长老重新扶着阴茎顶进若琳穴里,严长老绕到琥嘉那边,伸手把她从案前拉起来。
琥嘉被拉到屋里当中,往窗边一带。她没有跪,只站着,抬手把自己那件劲装的腰带解了。
『长老,』她说,『说好的,一个挨着,一个按住,一个望风。今夜我望了半宿的风,该轮到我了。』
严长老笑呵呵地看她:『你要谁按住。』
『我学姐。』琥嘉说,『她跪着呢,手空着。』
严长老把萧玉的一只手从案沿上掰下来,按到琥嘉腰上。
萧玉嘴里含着阴茎,手被按在琥嘉腰上,手指动了动,扣住了。
那一夜,那间书房里的灯亮到很晚。
三个人轮着换位置。
谁挨完了,就跪到旁边替下一个按住腿;谁被顶得撑不住了,另外两个就把她的肩按回案面上。
季长老、严长老、柳长老轮着上来,一处在案上,一处在圈椅上,一处在书架边。
若琳是头一个被换下来的。
她跪到萧玉旁边,一手按住萧玉的膝头,一手压在脚踝上,把那条乱蹭的腿压稳。
萧玉被顶得腰一沉,若琳就把她的腰往上托半分。
『别绷。』若琳压着嗓子说,『你越绷他顶得越狠。』
萧玉跪在案前,喘着气,从汗湿的额发下看她:『老师……您这半宿,怎么不早说。』
『老师也是刚学会的。』若琳说。
严长老在萧玉穴里射了,退出来,笑呵呵地把位置让给柳长老。
柳长老走过去,一手把萧玉的腰往下压,一手扶着阴茎抵住穴口,从后面进得比严长老慢,龟头碾着肉壁一寸一寸往里磨。
若琳跪在旁边,手一直按在萧玉膝头上。
萧玉的膝盖在她掌心里一颤一颤地抖。她按得很稳,像在讲台上按着一本摊开的教案。
轮到琥嘉的时候,是季长老把她按在书案上。琥嘉趴下去,自己把腰塌好,两条胳膊往前伸,一手一个,把案上那两只茶盏往边上挪了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