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跪成一排,一人嘴里塞着一根。
柳长老站在她们身后,两手一边一个,把两个人的腰往下压,压得两个屁股一起翘起来。
他先从若琳那边进,再从琥嘉那边进,来回换着送,送得两个人喉咙里的声音一前一后地错开。
『你们两个,』柳长老一边送一边说,『一个教书的,一个练横练的。今夜并排跪着,看着倒是一样。』
若琳含着东西,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琥嘉含着,眼睛却还睁着,含着东西还要往旁边瞟一眼,看若琳那副样子。
萧玉被严长老按在窗边圈椅上,仰躺着,两条长腿架在扶手上。
严长老顶了一阵,忽然把她的手从扶手上掰下来,按到若琳肩上去:『摸你老师。』
萧玉的手按在若琳肩上,停了一下,指头慢慢往下滑,滑到若琳胸口那团乳肉上。
她按了按,又捏住那颗乳尖,捏得若琳浑身一颤,喉咙里那声哼被嘴里的东西堵着。
『老师,』萧玉哑着嗓子开口,『您这儿比我软。』
若琳说不出话,只把脸埋得更低。
琥嘉跪在案前,把嘴里那根吐出来,喘了口气,扭头冲案边喊:『长老,我学姐那条腿,在乌坦城骑过马。您要按,得从膝盖上头按,按小腿她会使劲。』
严长老听了,笑了一声,把按在萧玉膝弯上的手往上挪了半尺,压在膝头上。
萧玉那条腿果然挣不动了。
『这假小子,倒懂行。』严长老说。
『姑奶奶看了半年了。』琥嘉说。
若琳趴在案上,听见这句,忽然轻声笑了一下。
那一声笑很轻,落在那间书房里,谁也没有接话。
若琳那边,季长老顶了一阵,忽然停下来,喘着粗气说:『若琳导师,今夜你带的这两个,规矩你先给她们立一遍。说给老夫听听。』
若琳趴在案上,喘着气,声音又哑又软:『第一,谁也不许出声传出去。第二,谁挨完了,替下一个按住手脚。第三,出来的时候一起走,一起收拾,谁也不许先走。』
『第四条呢。』季长老问。
若琳顿了一下。
『第四条……』她说,『长老要的人,咱们自己送上门,不许长老再派人去外院叫。』
『还有第五条。』若琳顿了一下,自己接了下去,『谁先到了,谁就先换下来,另外两个替她按住手脚,让她缓一缓。』
季长老笑了:『这一条,也是你自己想出来的。』
『是弟子自己想的。』若琳把脸贴在案面上,声音闷闷的,『弟子怕有人撑不住。』
季长老掐着她的腰,重新动起来:『乖。』
萧玉仰躺在圈椅上,听见这一句,忽然把脸别到一边。
她想着自己在乌坦城醉狼窝里,也是这么跟黑塔讲的价。
她想着自己剪掉领口那颗扣子的时候,对着镜子说“三壶酒一套心法”。
她想着,如今这位温温柔柔的若琳老师,讲的是一样的话。
她想着想着,穴里竟不由自主地绞紧了一圈,绞得严长老闷哼一声,掐着她的胯往上一顶。
『萧家表小姐,』严长老笑呵呵地喘着,『你听你老师说话,底下倒夹得这样紧。』
萧玉把脸埋进臂弯里,没答话。
季长老在若琳穴里射了。
滚烫的精液灌进最深处,顺着肉壁往穴口淌,若琳的腰绷了一下。
季长老退出来,把她从案上拉起来,让她转过身跪到案前。
『换人。』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