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老,』她说,『茶盏挪开,一会儿撞翻了不好收拾。』
季长老站在她身后,扶着阴茎顶进穴里。琥嘉的背弓了一下,随即又趴平,两只手撑着案沿,指头扣着案边。
严长老绕到案前,把她的下巴抬起来,扶着阴茎抵到她唇边。琥嘉张开嘴含住,含得又深又顺,鼻尖埋进那人腿间的毛里。
萧玉跪在案侧,被若琳按着一只手。
她看着琥嘉那副含着东西还在用眼睛打量屋里的样子,忽然低声说了一句:『你他娘的,含东西的时候还东张西望。』
琥嘉把嘴里那根吐出来,喘了口气,扭头看她:『我这是望风。』
『望什么风。』
『望长老什么时候换人。』琥嘉说,『换人的时候我得先松腰,不然下一根进不来。』
季长老在她身后笑了一声。
若琳跪在旁边,听着这两个学生你一句我一句,手还按在萧玉的膝头上,没有插话。
她看着琥嘉那张脸——那张脸仰着,嘴角挂着亮晶晶的一线,眼睛却清亮,一点也不像挨了半宿的人。
她想着,这丫头跟自己不一样。自己是咬着牙熬过来的,这丫头是自己走进来的。
她想着想着,忽然觉得按在萧玉膝头上那只手有点发烫。
轮到若琳第二次被按到圈椅上时,她自己把两条腿分开,架到扶手上。
严长老站在椅前,扶着阴茎顶进穴里,龟头一进去就抵着最里头那处软肉磨。
她仰躺着,两只手抓着扶手,喉咙里那声哼从鼻子里漏出来。
柳长老这时绕到圈椅后头,把她那两条架在扶手上的腿往上抬了抬,蘸着她穴口淌下来的水,涂在后庭那圈褶皱上,一寸一寸往里送。
若琳的腰在椅子上绷起来,前头一根后头一根,两处都被填满,她仰着脸,嘴里只剩断断续续的气声。
『若琳导师,』柳长老在她身后慢悠悠地说,『你带的人在外头看着你呢。』
萧玉跪到椅边,一手按住她一边的膝头,学着她方才的样子,把她的腰往上托。
『老师,』萧玉压着嗓子说,『您别绷。』
若琳仰着脸,看着屋顶那根梁,看了一会儿,忽然轻轻笑了一下。
『萧玉。』她说。
『嗯。』
『明日的课,你要是起不来,』若琳说,『就说练功扭了腰。』
萧玉的手在她膝头上顿了一下。
『知道了。』她说。
琥嘉被按在书架前的时候,两只手撑着书架,身后的书卷被她撞得一本一本往下掉。
柳长老扶着阴茎从后头顶进她穴里,一下一下撞得她整个人往书架上贴。
她一边被顶着一边低头去捡,捡一本往旁边一放,嘴里还念着:『长老,这书掉了三本,回头我给您码回去。』
柳长老在后头送到底,龟头抵着最里头,声音阴恻恻的:『不必码。掉就掉了。』
『那不成。』琥嘉说,『姑奶奶做事有规矩。』
若琳跪在案前,嘴里含着季长老的阴茎,听见这句,喉咙里漏出一声含混的笑。
萧玉跪在她旁边,被严长老从后头顶着,偏过头看那两个长老。
她看着若琳那副跪着的姿势——脊背挺得笔直,肩膀压得很低,头微微垂着,像在讲台上鞠躬。
她看着看着,忽然想起白日里若琳替她理衣领时那只稳稳的手。
她想着想着,穴里又绞紧了一圈。
到后半夜,三个长老先后都尽了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