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萧玉说。
她转身走出食堂。
走到门口,她回头看了一眼。琥嘉正低头跟陶婉说着什么,陶婉听着,头一点一点,肩膀绷得直直的。
萧玉看着那一幕,忽然想起半年前那个夜里,草地上那个咬着牙不吭声的假小子。
(这丫头,如今倒是学会带人了。)
她推门出去,走进外头那点冷风里。
那一夜练功房里的灯,亮到很晚。
萧玉到的时候,屋里已经有两个人。一个是何亮,一个是新来的姓江的学长。琥嘉蹲在墙角,正跟陶婉说话。
陶婉站在门口,手还扶着门框,看见萧玉进来,慌忙往旁边让。
『学姐。』她小声叫了一句。
萧玉点了点头,走到垫子边,把外衫解了搭在架子上。
何亮笑着走过来,一手揽住她的腰:『萧玉学妹今夜来得早。』
『少废话。』萧玉把他手推开,自己走到垫子边坐下,把鞋脱了。
屋里那股气息开始变了。何亮解了衣袍,走到她身后;姓江的学长走过来,站在她头边。萧玉跪在垫子上,两条长腿跪开,腰塌下去。
何亮扶着东西抵到她腿间那道缝上,磨了两下,一整根顶了进去。
萧玉的背弓起来,喉咙里漏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姓江的学长绕到她脸边,扶着东西抵到她唇边,萧玉张嘴含住,含到根部。
两个人一前一后地夹着她。
何亮在后头撞得又深又重,垫子被撞得咯吱咯吱响;姓江的学长扶着她的后脑往喉咙深处送,送得她鼻子里只剩呜呜的响。
她两只手撑着垫子,指头一节一节抓着,指节抓得发白。
何亮抽了一阵,忽然停下来,喘着粗气说:『学妹,你那个表弟萧炎,听说在内院熬塔。你们萧家这一家子,身子骨倒是都好。』
萧玉含着东西,说不出话。
姓江的学长把东西从她嘴里抽出来,一缕亮晶晶的唾液从她嘴角拉下去。萧玉喘着气,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你他娘的提他做什么。』
『提提怎么了。』何亮笑了,掐着她的腰重新动起来,『你表弟在塔里拼命,你在这儿挨肏。你说他要是知道了,脸上该是什么颜色。』
萧玉把脸埋进臂弯里,不再答话。
她想着塔里那簇火,想着表弟在练功场上一掌一掌打木桩的样子,想着他那双干净的眼睛。
她想着想着,后头那处竟不由自主地绞紧了一圈,绞得何亮闷哼一声,掐着她胯的手又紧了几分。
门口那边,琥嘉站起来,把陶婉往门外推了推。
『你就在这儿站着。』她压低声音,『听见什么都别进去。』
『学姐,我……』
『听着。』琥嘉打断她,『你今日要是觉得受不了,现在就走。走了没人怪你。』
陶婉站在门口,两只手绞着衣角,嘴唇动了动,没说话。
屋里萧玉的声音传出来,断断续续的。
琥嘉把门带上,走到陶婉身边,靠着墙站定,把一颗石子从怀里摸出来,在手里抛着玩。
『站着罢。』她说。
陶婉站着没动。
过了很久,她小声开口:『琥嘉学姐……里面……』
『里面在办事。』琥嘉把石子接住,握在手里,扭头看她,『你不是想知道夜里练功为什么都不叫人么。』
陶婉的脸在昏暗的廊灯下红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