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我都觉得抓住了确凿的证据,看到了真相的轮廓,可是转眼间,就被妻子三言两语,用一个个看似合理实则经不起推敲的借口,给轻飘飘地遮掩过去了。
她就像一个技艺高超的魔术师,总能在我即将揭开幕布时,变出新的障眼法。
深深的无力感和挫败感席卷了我。难道……真的只有捉奸在床,把她和奸夫赤条条地堵在被窝里,她才会无可辩驳地承认吗?
就在这时,我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了起来,打破了房间里令人窒息的沉默。
是苏瑾芷打来的电话。
我看了妻子一眼,接通了电话。“喂,苏瑾芷。”
“贺老师,我已经把尚帅约出来了,他答应了。”苏瑾芷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很清晰,“晚上七点,在‘时光里’餐厅,我订好了位置。地址我微信发你。”
“好,我知道了,晚上见。”我简短地回答,挂断了电话。
“老公,谁呀?晚上有饭局?”妻子走过来,关切地问。
“嗯,苏瑾芷,就是办公室那个新来的实习老师,她请客,说为了感谢我平时照顾。让我把你也带上,还有她……前男友,叫尚帅的,你也见过。”我观察着她的反应。
得知要和尚帅一起吃饭,妻子立即皱起了眉头,脸上闪过一丝明显的抗拒和不安。“尚帅?他……他也会去啊?”她咬了咬下唇,眼神飘忽,“老公,我……
我身子好像有点不舒服,头有点晕,晚上就不去了吧?你们同事聚会,我去也不太合适……”
她这根本就是在找借口!明显的推脱和心虚!但是这顿饭局如果妻子缺席,那就没有任何意义了,我无法观察她和尚帅之间的互动。
“不舒服?要不要现在去医院看看?”我装作关心地问,然后语气坚定地说,“就是一顿便饭,没什么不合适的。苏瑾芷特意说了要带你,你不去,人家会觉得你不给面子。而且,我也希望你能多认识认识我的同事朋友。去吧,就当陪我,嗯?”我走到她身边,揽住她的肩膀,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坚持。
在我再三的坚持和“温柔”的攻势下,妻子脸上的犹豫和抗拒更加明显,但她似乎找不到更合理的理由拒绝,最终只能极其勉强地点了点头,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哼:“那……那好吧。我换身衣服。”
等她磨磨蹭蹭换好衣服,我们便朝着约定好的饭店赶去。一路上,她都沉默着,看着窗外,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显得心事重重,坐立不安。
“老公,其实……我真的不太喜欢这种场合,要不……等下我露个面,打个招呼就先回来?”到了饭店门口,妻子再次试图退缩,支支吾吾地对我说,眼神里带着恳求。
就在这时,一个带着轻佻笑意的声音在我们身后响起:
“呦,海哥来了啊!等你们半天了!”
是尚帅。他穿着一件花里胡哨的衬衫,头发抹得油亮,脸上挂着玩世不恭的笑容,朝着我们走了过来。
不过,他的目光几乎没有在我身上停留,那双眼睛像探照灯一样,瞬间就火辣辣地、肆无忌惮地盯在了妻子林雨曦的身上,尤其是她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口。他嘿嘿一笑,露出白牙,语带双关地说道:“嫂子也来了呀?真是难得…
…啧啧,几天不见,嫂子看起来越来越……水灵粉嫩了,海哥好福气啊!”
他的眼神和语气,充满了毫不掩饰的侵略性和调戏意味。
而林雨曦,在他的注视下,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脸上飞快地掠过一丝慌乱和羞愤,她下意识地往我身边靠了靠,低下头,避开了尚帅那令人不适的目光。
很明显,尚帅当着我面儿调戏妻子。
如果尚帅只是普通地夸赞妻子漂亮,应该会用“漂亮”、“有气质”这类词汇,而他却用了“粉嫩”这种带着明显狎昵和性暗示的词。
现代人一般说什么东西“粉嫩”?
往往是形容年轻女孩的肌肤,或者……是某些极其私密的部位。
我几乎可以确定,尚帅早就见过、甚至可能亲密接触过妻子最隐秘的地方了,说不定他还给妻子口过,所以才能如此自然又下流地说出这个词。
“走吧,小雯等着咱们了!”我勉强的笑了笑,掩饰住心头的杀意,一把将妻子紧紧搂在了怀里,动作带着强烈的宣示主权的意味。
自从见到尚帅之后,妻子一直低着头,像只受惊的鹌鹑,对于他那句恶心的“夸赞”,林雨曦也没有任何反驳或恼怒的表示,这本身就是一种不正常的默许。
我莫名地有种变态的心理在滋生——就算妻子真的被尚帅这个混蛋给玩过了,可现在她还是法律上、名义上我的女人,我依然可以随意地把她搂在怀中,占有她的身体。
这种扭曲的占有欲,此刻成了支撑我站在这里的唯一力量。
当进入包间,苏瑾芷已经在了,她殷勤地和我打了个招呼:“贺老师,嫂子,你们来啦,快坐。”不过对尚帅的态度却恰恰相反,苏瑾芷狠狠地白了他一眼,眼神里充满了厌恶和疏离。
“嘿嘿,小雯这两天正跟我耍小性子呢!女人嘛,哄哄就好了。”尚帅尴尬地笑了笑,试图在苏瑾芷面前维持他作为“前男友”的体面,拉过椅子自顾自地坐下。
尚帅不知道,他提出的那些令人作呕的变态要求,苏瑾芷已经全部告诉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