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家里才会找不到!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我像困兽一样在屋子里踱步,一根接一根地抽烟。
烟雾缭绕中,我仿佛看到了妻子穿着那套性感内衣,在不同的男人面前搔首弄姿,跪地服侍,承欢胯下……每一个画面都让我痛不欲生,却又像毒瘾一样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短短半天,我抽掉了半盒烟,喉咙干涩疼痛,镜子里的人双眼布满血丝,憔悴不堪,仿佛在一瞬间苍老了许多。
终于,我听到了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接着是门被轻轻推开——是妻子回来了。
“老公,我回来了……咦?你怎么抽这么多烟呢?满屋子都是烟味,窗户也不开。”林雨曦一边换鞋,一边皱着眉看向客厅烟灰缸里堆积如山的烟蒂。
当她走进卧室,看到我猩红的眼睛、憔悴的面容和满地狼藉时,明显吓了一跳。
“你……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还是……学校里出什么事了?”
我抬起头,死死地盯着她,这张我深爱了多年的、美丽温柔的脸,此刻在我眼中却变得如此陌生,甚至有些狰狞。
我还是抱着一丝可悲的希望,希望她能对我坦白,或许我们还能保留最后一点体面,好聚好散。
“林雨曦,”我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你那件米白色外套口袋里的黑色卡片呢?”
当听到我的话,妻子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瞳孔微微收缩,眼神里闪过一丝清晰的慌乱,虽然她极力想掩饰,但那瞬间的失态没有逃过我的眼睛。
“什……什么黑色卡片?我……我不知道啊!我外套口袋里有什么卡片吗?”
她移开视线,故作镇定地反问道,但微微颤抖的尾音出卖了她。
“林雨曦,你到底还想要瞒我到什么时候?!”我无法再克制自己的情绪了,积压多日的怒火、屈辱和绝望如同火山般爆发。
我猛地从床边站起来,几步冲到她的面前,伸出手指,几乎要戳到她的额头上,用尽全身力气大声冲着她吼道:
“你衣兜里的东西,你会不知道?!黑色的,硬硬的,上面印着VIP!编号0000010!这个编码,你熟不熟悉?!嗯?!”
我的吼声在卧室里回荡,震得她自己似乎都瑟缩了一下。
“你别这样……老公,我害怕……我真的害怕……”妻子的眼圈瞬间红了,泪水迅速积聚,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小步,后背抵住了墙壁,一副受惊小兔的模样。
她急促地喘息着,眼神闪烁着,似乎在飞快地思考对策。
过了几秒钟,她好像“恍然大悟”一般,用手背擦了擦眼角并不存在的泪水,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对我说:“哦……我……我想起来了!老公,你说的是那张黑乎乎的、像金属片一样的卡片吗?那……那是我那天晚上喝多了,在路上不小心捡到的呀!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看着挺精致的,就随手放外套口袋里了。”
她顿了顿,观察着我的反应,继续编织着谎言:“那晚我喝了那么多酒,外套上也有酒味儿,脏了。昨天……昨天下午你不是在书房玩游戏吗?我看天气好,就把外套和其他衣服一起洗了。晾衣服的时候,从口袋里摸出那张卡片,湿漉漉的,还有点掉色,我以为是什么没用的废卡或者广告卡,就顺手……顺手扔进垃圾桶了!”她的语气越来越“顺畅”,仿佛自己都相信了这个说辞,“老公,就为了一张捡来的破卡片,你至于发这么大火吗?还怀疑我……”
妻子满脸的委屈,泫然欲泣。昨天下午我确实在书房玩了几局游戏,她在阳台忙活了差不多有一个多小时,洗衣服晒衣服。时间点似乎对得上。
是我又误会她了吗?
可看她的样子,除了最初的慌乱,后面的解释听起来天衣无缝,表情委屈又自然。
但,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心中升起:无论她现在说什么,表演得多么逼真,我都不会再相信了!
如果她真的是那种周旋于各色男人之间的“高级公关”,那么最擅长的,恐怕就是演戏和说谎!
她的眼泪,她的委屈,她的温柔,可能都是精心练习过的面具!
“好吧……”我重重地吐出一口浊气,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胸膛剧烈起伏着。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能现在撕破脸,打草惊蛇。
我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和一些:“是我太敏感了,误会你了。可能是最近学校事情多,我压力太大了。”我顺着她的话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
然后,我像是忽然想起什么,用随意的口气又问:“对了,你那天穿回来的那身红色胸罩和黑色丁字裤呢?我挺喜欢那套的,今晚……穿上给我看看好不好?”
我试图用暧昧的语气掩盖试探的目的。
“啊?”妻子脸上立刻浮现出尴尬和羞涩,她吐了吐舌头,这个曾经让我觉得无比可爱的动作此刻却显得做作。“老公……那套……那套内衣被美美穿走啦!
昨天她不是来咱们家洗澡吗?走的时候说喜欢那套内衣,硬是给穿走了。”她指了指墙角椅子上随意搭着的一套黑色蕾丝内衣,“喏,这套是她的,换下来还没洗呢……她说改天再来拿。”
我扫了一眼那套陌生的黑色蕾丝内衣,无力的重新坐回床上,用手捂住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