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了摇头,“苏瑾芷,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不过……”我话锋一转,想到了一个主意,“倒是有个小事情,晚上咱们一起吃顿饭吧,我请客!”
“呵呵!”苏瑾芷一声意味不明的冷笑,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带着失望和一丝嘲讽,显然是彻底误会了我的意思,以为我是想借机约她,图谋不轨。
“我的意思是,”我赶紧解释,“把尚帅,还有我老婆都喊上,咱们四个人一起吃顿饭!就是普通朋友聚聚。”尚帅很有可能是妻子的奸夫之一,如果他们见了面,在饭局上,面对我和苏瑾芷,说不定会露出什么马脚,或者说些不经意的话。
原本苏瑾芷和尚帅已经分手了,我想要偷偷调查,既然她主动提到“条件”,我索性就顺水推舟说了出来。
当然了,如果苏瑾芷不同意,我也绝对不会勉强她。
“哦……不好意思啊,贺老师,是我……是我误会你了。”苏瑾芷的脸色缓和下来,重新浮现出尴尬和歉意,“那好吧……不过,饭钱要由我来出!就当是……谢谢你替我保密,还有……今天下午的事。”她后面的话声音很低。
谁来请客这倒无所谓,关键是她答应了。我又和苏瑾芷随意聊了几句,确认了晚上吃饭的时间和地点,然后拿上自己的包,离开了办公室。
走出教学楼,下午的阳光有些刺眼,但我心里却一片阴霾。
苏瑾芷包里那个粉红色的跳蛋,她极力掩饰却依然流露出的春情,还有副校长王德发的恶心嘴脸这……个世界,似乎比我看到的还要肮脏和混乱。
而我的妻子林雨曦,她又在这污泥浊水中,扮演着怎样的角色?
开车回到家,空荡的屋子让我感到更加压抑和焦躁。
我根本坐不住,一个疯狂的念头驱使着我——我必须找到更多证据!
我冲进卧室,开始近乎疯狂地翻箱倒柜!
妻子那天晚上穿回来的米白色外套,就静静地挂在衣柜里。
我一把扯下来,双手颤抖着去摸每一个衣兜。
空的!
里里外外,所有口袋都是空的!
那天我明明看到、亲手触摸过的那张冰冷的、印着烫金VIP和0000010编号的黑色卡片,消失了!
而且,我打开专门放她内衣的抽屉,那些熟悉的、素雅的款式都在,唯独缺少了那套刺眼的红色蕾丝胸罩和那条布料少得可怜的黑色丁字裤!
那套她声称被美美穿走的内衣,连同那张黑色卡片,一起不见了!
从那天晚上回来之后,我就把妻子的外套挂了起来,她之后再也没有穿过。
这反而说明了问题——一定是妻子后来悄悄处理掉了黑色卡片,并且藏起了那套内衣!
她是在害怕我发现什么?
生怕我会顺着黑色卡片查到什么?
这简直是画蛇添足,欲盖弥彰!
本来经过夜绘衣的“提醒”,我更倾向于那张黑色卡片可能是某个“恩客”
送给妻子的“礼物”。但现在,妻子这种偷偷销毁证据的行为,像一盆冰水,浇灭了我最后一丝侥幸。
我脑海里反复回荡着夜绘衣的话:“兰桂坊的高级公关……”“客人送的……”
难道妻子真的……真的是那种地方出来的“高级小姐”?
是她把某个有钱有势的客人伺候得舒舒服服,对方作为奖赏或者长期包养的凭证,把那张代表身份和资格的黑色卡片送给了她?
“砰!”我重重一拳砸在衣柜门上,木门发出沉闷的响声。
双手因为愤怒和痛苦而剧烈颤抖,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妻子……林雨曦……你比我想象中的还要下贱,还要会伪装!
衣柜里消失的红色胸罩和黑色丁字裤又去哪儿了呢?
这个发现似乎验证了我之前的另一个猜测——妻子很可能和尚帅有染!
他们在一起鬼混,情到浓时,或者为了寻求刺激,林雨曦把内衣留在了尚帅那里(或者是尚帅要求的“纪念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