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迫戴上毛茸茸的兽耳,小巧精致的银灰色毛绒肛塞被缓慢地推入了文绮珍的菊花,充当她的尾巴,脖子上系着一个铃铛项圈,苟良如驯狗般,让她羞红着脸像母狗般四脚着地在家里行走,文绮珍每次移动,都会淫靡的叮铃声。
“宝贝……叫一声?”他拍打着她微微发红的臀部。
文绮珍羞愤交加,然而在肛塞的震动开启那一刻,一阵从未有过的刺激从下体后方传来。
“嗯啊……”她失神地脱口而出:“主人!”
“不对,你是狗狗,你不能说人话。”
“嗷呜,汪汪……”羞耻感让文绮珍想哭又刺激。
文绮珍每爬行一小段,就被苟良狗爬式地在后抬起一条腿将肉棒插进去。
最后,她被迫张大嘴巴承接他喷射的“狗粮”并吞下。
苟良满足地揉着她的头发低语:“乖狗狗……”
“哼,苟良喂狗粮。”苟良虽然已经射出来了,文绮珍却没有第一时间拔出肛塞,而是像小狗一样蜷缩在沙发上。
“苟良用狗粮喂母狗,母狗的小狗是苟良。好对好对。”苟良将软掉的肉棒塞进文绮珍的嘴里,文绮珍下意识地张嘴含着。
“我永远是妈妈的小奶狗。”
文绮珍含着肉棒,模糊不清地说:“过多几年看你老狗还有几颗牙。”
第四次8月20日零点,苟良的肉棒再次插在文绮珍的小穴里。
“妈妈,今天你想玩什么?”
文绮珍回头白了她一眼,语气中有些嗔怒:“你直接说吧,小奶狗!”
“我想驾着妈妈在家里逛。”
“什么?”话未说完,苟良已经双手架起文绮珍的大腿,整个人往后下床。
文绮珍又羞又宠溺,只好用手掌往后挪动自己的身子,直到床边,她大概懂苟良的想法,于是双掌抓地,苟良弯着腰,像扛着一部除草机一步一深插,一颠一顶入地开始在家里走动,每当他向前一步,那插入文绮珍小穴的肉棒就随着身体的颠簸而研磨抽插,让文绮珍觉得自己变成了被打桩的泥泞。
无奈之下,她只能将双腿往后夹住苟良的后背,发出无助的哼叫,奶子吊在半空中随着走动而前后晃动,头发垂在地上变成地拖,自己的双掌麻木,被迫迎接那一次又一次的击打。
两人从大厅走到厨房,又走到次卧,最后苟良居然将文绮珍开到阳台,他们阳台对着的是对面楼房,虽然隔着有点远,并且家里关着灯,但在朦胧的月光下,假若有心人窥视,也是能见到母子二人在深夜里的激情交合。
这种随时可能被别人发现的刺激让文绮珍顿时陷入崩溃的境地,双掌才刚踏出阳台,她就已经咬着牙不敢出声地迎接自己的高潮……
当天晚上,苟良在次卧里再次复盘明天的最终日股市大战的策略时候,听到门边的动静,转头一看,发现文绮珍身上不再是那套纯洁的婚纱,而是换成了一套极具视觉冲击力的薄黑纱连体情趣内衣。
黑色丝袜包裹着腿部,胸前是两个完全镂空的圆形,露出挺立的奶头,下体同样是开裆设计。
这套内衣苟良从未见到,文绮珍娇羞地回道说是之前在网上凑单买的。
苟良哪里会信这些拙劣的谎言,他命令道:“妈妈蹲下。”
文绮珍不知道她想玩什么,不过今天这个穿法确实是自己的玩心大起,儿子想玩,就给他玩吧。
她蹲下身子,苟良同样在她身后蹲下身体,双手穿过文绮珍腿弯下方,抓起她的膝盖窝,如同父亲抱起年幼的女儿小解。
“啊!你干什么?”
“试试新玩法!”苟良像举重一样站起来,她整个人被抱起悬空。
噗滋!
苟良的肉棒熟门熟路地插了进去。
“呃啊!要……要掉下去……”
苟良咧开一个坏笑,双手托举着身穿情趣内衣的妈妈,一边狠狠地向上顶撞,一边从次卧开始走到大厅。
“呜呜,别走,里面……顶到了,啊呀呀!”每一次迈步带来的颠簸,都将肉棒深深插入她的深处,“啊啊,好羞,尿……要……要尿出来了……”
文绮珍的双腿被架开悬空,整个人完全靠在他的怀里,他们从家里反复走动,苟良甚至走到主卧的落地镜里面,他们看着镜中的两人,下身结合在一起,男子一脸狂喜,女子满脸羞红。
文绮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下身,小穴被儿子的肉棒不断反复抽插,啪啪的声音带来的是源源不绝的爱液顺着结合处滴落在地面,苟良则看着镜中的妈妈在自己的抽插下渐渐迷糊,仰头看天,小嘴微张。
经过小半个钟头的抽插,文绮珍感到自己身体内部被反复摩擦的快感到达极限,一股热流终于再也控制不住。
“呃啊啊!”伴随着文绮珍一声尖叫,温热清澈的尿液激射而出,喷在对面的落地镜上,尿液顺着镜面流落在光洁的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