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循环日……”苟良笑着反而加快了顶撞的速度。看着妈妈在失禁中翻白眼失神的模样,一种禁忌的激感淹没了他。
最终日的凌晨,两人再次回到床上,苟良的肉棒插在文绮珍的小穴内。
“妈妈,今天是最终日了,你答应过我的。”
文绮珍回头看着他,脸上带着一丝紧张,一丝期待,最终化为坦然的微笑,她微不可察地嗯了一声,苟良将肉棒从她的体内拔出。
“那我们去浴室?”
两人脱去衣服,牵着手走进浴室,今天最终日,再有钱也不会将一万多的衣服弄坏。
他仔细地拿着花洒冲洗着妈妈的那一片菊花圣地,轻柔而且认真,那是一片没有被开垦过,完完全全属于苟良自己拥有的属地。
“妈妈,准备好了吗?”
文绮珍双手坐在洗手台的边沿上,回头看着镜中面色潮红的自己,她的心跳得很快,虽然有着一点点恐惧,但更多的是对兑现承诺的期待。
她微微点头,闭上了眼睛,将头轻轻地往后靠在了镜面上,虽然肉体上算是第一次爆菊,但是循环日那次带来的感觉也是真实的记忆,开始时的剧痛以及后来那种酸爽,也是别有一番风味。
“嗯……”
这一次,没有了“里面”的借口。
在真实的时间里,苟良用沾满了凡士林的手指,温柔地在文绮珍的菊花外围涂抹按揉,再轻轻地用手指插进去,每一次温柔的抽插都引来文绮珍压抑的闷哼。
他用凡士林将自己的肉棒涂抹了厚厚的一层,扶着那滚烫的肉棒,抵在了那微微颤抖的入口。
“忍着点……”苟良的声音低沉,对准那菊花入口,缓慢而坚定地推入……
不同于循环日里那次粗暴的开始,这一次他缓慢地突破那层层紧致的嫩肉。
“啊呃,轻……轻……”文绮珍紧紧抓着洗手台的边缘,指节发白。那种被强行撑开的钝痛让她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一点点,一点点地被贯穿……
深入……
直到尽头!
“呃……”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苟良的双手搂住了她的腰,开始缓慢地抽插。每一次抽插都带着强烈的摩擦感,那是肉棒被紧致的嫩肉夹紧的疼痛感,还有一种奇异的占有感。
“妈,我终于在今天真正地得到了这里……”
文绮珍闭着眼睛,感受着那被征服的感觉。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承受着这份专属于他们二人的禁忌交融。
这一次,动作持续而绵长。
最终,当文绮珍的菊花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时,苟良也在这种极致的压缩紧夹中将滚烫的精液喷射在了她那菊花穴道的深处。
事后两人再次清洗身子,文绮珍从自己的菊花里面抠出苟良的精液,她看着手指的白浊液体在发呆。
“怎么了?”
“我居然被你开了菊花穴,我真没想到有朝一日,我这里会被人插,更没想到会是自己的儿子。”文绮珍叹了一口气。
苟良知道妈妈开始多愁善感了,一把将她抱住,咬着她的耳朵温柔地说道:“妈妈,我们的日子长着呢,终究有天会有这个尝试的。”
文绮珍白了他一眼:“就你多嘴,洗好了快点睡觉,我去洗衣服。”
文绮珍吹干头发后,正在小阳台准备将换洗衣服丢进滚筒洗衣机。
一只手忽然拦住了她,文绮珍回头一看居然是裸着的苟良。
苟良将窗帘拉上,指了指开着口的洗衣机滚筒。
“妈妈……”他声音带着蛊惑,“网上说……”
文绮珍红晕蔓延到耳朵根:“说什么?你看的什么东西?”
“试试?你别玩了个今天是七夕,我们还没玩够呢。”
“现在是最终日了,你玩岔了我们就完了。”文绮珍看着窗外,确认窗帘已经完全密封,一种羞耻和兴奋交织的感觉让她咬咬牙,双手扶着滚筒边缘,在苟良的帮助下将上半身探进了那狭窄的滚筒内部。
黑暗封闭而且空间狭小,带着金属的冰凉,她的腰臀和大腿撅在外面,显露出迷人诱惑的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