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痛!好痛!阿良!停下,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呜……”那种仿佛内脏都要被撑开的胀痛感和被撕裂感席卷了文绮珍。
苟良此刻已经骑虎难下,木已成舟,最关键的是在循环日,他有恃无恐。
“忍一忍,老婆,马上就好!”他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腰臀,不让她挣扎,肉棒停留在被紧紧压制的菊花里面,他也不好受,那菊花几乎要将他的肉棒压扁。
文绮珍的泪水不断涌出,那剧痛简直比当初第一次还要剧烈。
但奇怪的是,随着龟头整个硬挤进去之后,那种要将人劈开的撕裂感正在渐渐减退。
伴随着缓慢的试探性抽动……
“呜,好奇怪的感觉,有点……有点痛,又……被塞满了……”文绮珍的声音十分迷惘,那疼痛竟隐隐转化出一种羞耻的悸动?
苟良得到了信号,他不再犹豫,双手用力箍紧她的腰肢,腰部骤然发力,开始了一次次由浅入深的挺动。
噗滋……噗滋……
大量凡士林被她的抽插动作转化为白沫,剧烈的活塞运动带来了与阴道截然不同的快感。
“呃……啊呜,轻……混蛋,后面要坏了,呜嗯,别……别捣那么深……”文绮珍的哭叫声变成了呜咽。
“妈,你太棒了,终于得到了你全部,后面也是我的,都是我的!”他喘息着,动作愈发狂暴。
“今天还在循环日,不算……不算正式拥有……”文绮珍喘息着抗议。
“哼!”苟良在她臀上重重一拍,“那最终日我再日你菊花一次!”
想到最终日还要再破一次菊花,文绮珍心里知道自己躲不过,嘴里不满地哼道:“我现在终于知道,你们男人搞基是什么感觉了,不就是插菊花吗?”
“不一样吧,我们有前列腺,插菊花会引起那里的快感,你们没有这个器官啊?”苟良已经渐渐适应妈妈的菊花,那种远比小穴要紧致的感觉,难怪有人喜欢插这里。
文绮珍没有回应,她只是咬着牙在感受着这种别致的乐趣。
“妈妈,我们算不算在‘洞房蜜月续杯版’里?这简直是凌晨零点准时发动的……不停日?准时日足五天!十二点又重启!”他的比喻带着荒诞的兴奋。
文绮珍这次没法再保持安静,被他这种说法逗得想笑:“流氓!什么不停日,别……别说了……”
在苟良的奋力抽插下,文绮珍率先瘫软下来,苟良也如愿地将精液射进她的菊花里面,白浊的液体顺着股缝滴落在浴室的地面。
“呼,痛死我了,小混蛋,这下满足了?终于把妈妈这里……也搞了?”她喘息着,“你赢了,这里第一次给你,臭小子……”
“嗯……”苟良带着巨大的刺激感,“老婆的后面,终于完全属于老公了……”他感到难以言喻的满足。
“妈妈……”苟良舔舐着她的耳朵“说说看,这续杯的日子里,你还想解锁什么新姿势?老公满足你!”
文绮珍瞪大双眼,羞耻地问道:“你还有什么下流的点子没用出来?”
当天白天,苟良开始研究股票,晚上,他开车载着文绮珍来到海边吃饭,饭后停在相对隐蔽的临海公路旁。
车窗在内部升起深色膜隔绝视线,车内弥漫着情欲的气息。
文绮珍大胆地跨坐在苟良腿上,每一次主动扭动腰肢坐下,都发出噗滋的水声和臀肉撞击的声音。
她的乳房在车内半明半暗的光线下随着动作晃动,苟良双手托着她的臀部向上顶着配合。
“老公好棒,这样好深……”
“嘘……”苟良竖起食指,示意她噤声。
车窗外,一束手电光恰好扫过!虽然贴了深色膜,文绮珍还是吓得身体僵硬。
“别停……”苟良坏笑着,“关他鸟事,现在都11点多了,我们快要回去了。”
文绮珍羞窘难当,咬着下唇,动作更加卖力地起伏,直到苟良射在她的深处。
第三次8月20日来临,他们在一丝啼笑皆非中再次被固定回那张大床上老汉推车的姿势时,两人都忍不住笑了出来。
苟良拔出肉棒,拉着文绮珍的手,偷偷摸摸地走上自家楼房那倾洒月光的天台。
夜风习习,文绮珍双手死死撑着冰凉的栏杆,弓起完美的弧度,婚纱裙摆在夜风中猎猎作响。
身后的苟良将裙摆撩起堆在腰际,双手揉捏着那对在月光下如玉般晃动的乳房,下身则穿着西装裤,从裤链中掏出那根坚挺的肉棒,从文绮珍的后方贯穿那早已熟悉却永远诱人的小穴,每一次抽插都带出黏稠的体液顺着大腿流在白丝上……
“呜,我看到下面有人在遛狗,哈哈,怎么会有人凌晨遛狗?老公别那么大声,被看到怎么办啊,老公……”
没想到这一天的白天,苟良外出一趟后,文绮珍自己变成了被溜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