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完了睡觉。”林野掐着她的腰,由她骑了一阵,又把她按下去,自己翻身压上来,正面操她。
她双腿盘他腰,由他托着,一下一下捣到最深处。
灯花跳了一下,又落下去。
他连着捣了几十下,捣得她高潮,穴壁连续收缩,腰弓起来。
他搂紧她,又一泡浓精射进她穴里,第一股最烫,中段量大,尾段浓稠,逐股灌进去。
射完了,阿蛮瘫在他怀里,喘匀了气,由他搂着。她低头看了看腿间,拿他衣角揩了揩,才靠回他肩头:“先生……这下……好睡觉了吧……”
“好了。”林野拍了拍她的背,“睡吧。”
“嗯。”阿蛮应着,却没有立刻走。她看了一眼桌上那只杯子,又看了一眼窗外的月光,“先生,你今晚……还看杯子吗?”
“看。”林野说,“再看两眼,就睡。”
“那我陪你。”阿蛮说着,又在他腿上坐下来,由他搂着,一起看灯下的杯子。
两人都不说话,夜风从窗缝里漏进来,灯花跳了一下,又落下去。
过了好一会儿,阿蛮才开口:“先生,这杯子上的字,我看着,心里有点发紧。”
“发紧?”林野问,“怎么说?”
“不知道。”阿蛮说,“就是……觉得这字,像在跟人说话。”
“跟人说话。”林野把杯子拿起来,就着灯又看了一遍,“我也觉得,它在跟人说话。”他把杯子放回桌上,“就是不知道,它在跟谁说。”
“……”阿蛮由他搂着,没有接话。
她靠在他肩头,眼睛却一直盯着那只杯子,把杯底那行字看了又看。
灯油下去大半的时候,她把那行字看进了眼——坐守者得安。
她没说话,把这五个字,记进了心里。
她说着,由他搂着,忽然又开口:“先生,那灰衣人走的时候,说杯子的事,别让内堂知道。”
“嗯。”林野应着,“他说了。”
“那……”阿蛮想了想,“这杯子,到底是谁的?”
“他说,是从京城一个不起眼的门派驻京使手里收回来的。”林野说,“哪个门派,他没说。”
“没说?”阿蛮皱起眉,“那咱们怎么查?”
“查不了。”林野把杯子拿起来,转了一圈,“陆堂主说,我看了就知道。我看了半宿,也没看出名堂。”
“那……”阿蛮斟酌了一下,“要不要我出去打听打听?我认路。”
“不用。”林野把杯子放回桌上,“这杯子的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他把她往怀里搂了搂,“你睡吧,我再看看。”
“嗯。”阿蛮由他搂着,没有走。
她靠在他肩头,陪他坐着,看着灯下的杯子。
灯花跳了一下,又落下去。
她看了半晌,忽然说:“先生,这杯底的字,我认了一个安字。”
“安。”林野说,“坐守者得安。”
“坐守者得安……”阿蛮把这五个字念了一遍,“坐着的,守住的,才得安。”她想了想,“先生,你是个坐着的。”
“我?”林野笑了,“我一天到晚跑东跑西,哪儿坐得住了。”
“坐得住。”阿蛮说,“你心里坐得住。”她说着,往他怀里靠了靠,“先生,我陪你坐着。坐着守,守着安。”
窗外,院墙外头的巷子里,一道影子贴着墙根停了一息,转身走了。
他认得那个步子,是祁烟。
他没声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