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稳了。”林野一手举着杯子,一手掐着她的腰,由她坐着,慢慢地顶,“你看你的字,我顶我的。”
“嗯……”阿蛮由他顶着,眼睛却还盯着杯底那行字,一字一字地认,“坐……守……者……得……安……”她认完五个字,又喘了口气,“先生……这五个字……是什么意思……”
“坐守者得安。”林野说,“坐着守住的人,才得安。”
“那……”阿蛮由他顶着,声音都碎了,“那先生……你是坐着守,还是站着攻……”
“我坐着守。”林野掐着她的腰,又顶了两下,“守着杯子,守着你。”她由他顶着,穴里越咬越紧,声音都变了调。
“坐守者得安。”五个字认出来。
他忽然想起,淮安聚字当的掌柜,让人带过一句话,说的是坐守者得安。
那时他只觉得这句话古怪,像打哑谜,琢磨了一路也没琢磨明白,只当是哪路江湖人的黑话。
如今才知道,那句话是从这只杯子上来的。
那句话,他从前当是劝人安分的话。
如今再看,倒像一句刻在杯子上的遗言。
聚字当那间铺子,门脸不大,柜台后头坐着的掌柜,说话慢悠悠的,像把每个字都称过斤两再吐出来。
他忽然想,那句话要是真从这杯子上来,那传话的人,当年见过这杯子。
见过这杯子的人,会是谁?
他想了半夜,想不出。
京城里认得这只杯子的人,怕是比认得他的人还少。
他想着,手却没停。
他把杯子放回桌上,双手掐住阿蛮的腰,由她跨坐着,自己挺腰往上顶。
她一沉他一顶,顶得她啊地一声,奶子晃成两团白浪。
“先生……”她由他顶着,声音都碎了,“你、你轻点……杯子……杯子别摔了……”
“杯子在桌上。”林野喘着,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顶到最深处,“摔不了。你夹紧些,别让我摔了。”
“……谁夹了。”阿蛮嘴上不认,穴里却咬得更紧,由他顶着,声音都变了调。
他顶了一阵,又把她放下来,让她跪回灯下,扶着她,把肉棒送进她嘴里。
射精两轮。
先在她嘴里逐股详写,她咽着、喉咙一动一动。
再被她用桨茧手撸出来一轮、射在她脚背上。
她光脚坐在炕沿,拿他衣角揩手揩脚,声音还带着喘,损他:“杯子值钱不值钱我不知道,你倒是值钱。”
“值钱。”林野由她揩着手脚,坐在灯下,喘匀了气,“值钱的杯子,配值钱的人。”
“……”阿蛮由他这句话说得脸上更红,由他搂着,靠在他肩头。
她看了一眼桌上那只杯子,又看了一眼他,“先生,这杯子……你打算留着?”
“留着。”林野说,“人家半夜翻墙送来的,不留,对不起人家那一趟。”
“留着就留着。”阿蛮说,“反正,你留着杯子,我留着你。”
她说着,由他搂着,手却不老实,摸到他腿间,圈住那根刚软下去的肉棒,又撸了两把:“先生……还硬着……”
“硬着。”林野由她撸着,“你摸两下,能不硬?”他把她捞起来,让她跨坐到他腿上。
她由他扶着茎身,对准穴口,慢慢坐了下去,整根吞进去,仰起头,“嗯”地一声。
“你……”她由他顶着,声音都变了调,“你不是射了两轮了吗……”
“射了两轮,还能再来一轮。”林野掐着她的腰,由她坐着,慢慢地顶,“你夹这么紧,是舍不得我歇着?”
“……谁夹了。”阿蛮嘴上不认,穴里却咬得更紧,由他顶着,声音都碎了,“你、你顶吧……顶完了……好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