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蛮被他这句话说得又羞又气,由他搂着,眼睛却瞟向桌上那只杯子。
她看了两眼,没看出什么名堂,“就一只旧杯子……有什么好看的……”
“好看。”林野说,“杯底有字。”他把她往怀里搂了搂,“你看你的字,我摸我的。”他隔着裹胸布,揉着她束了一天的奶子。
阿蛮由他揉着,声音渐渐软了,眼睛却还盯着那只杯子。
“先生……”她喘着,“你、你先让我看看那字……”
“看。”林野由她看着,手却没停,“你看着字,我摸着你,两不耽误。”
“谁来了”的正话说完,她坐他腿上,先腾出桨茧糙手把手边那碗凉茶续上,又被他握着圈住肉棒慢慢撸。
茧子磨得他又麻又快,她嘴里损看杯子就看杯子,手还不老实,手上照撸,撸得他后腰发麻。
“你这手,”林野由她撸着,倒吸着气,“比这杯子还磨人。”
“杯子磨人,是刻的。”阿蛮损着,手里的活却没停,“我这手磨人,是天生的。”她撸了一阵,又低头看了一眼那根硬梆梆的肉棒,咽了口唾沫,“你……你这东西,看个杯子也能硬。”
“看你也能硬。”林野由她撸着,把她往怀里搂了搂,“杯子是凉的,你是热的。”
“……”阿蛮被他这句话说得脸上一热,手上又快了三分,撸得他倒吸气。
他把她的布鞋布袜褪了,握着她水上人家的一只脚揉脚心、含脚趾。
脚趾蜷缩、足弓绷直、小腿打颤,她蹬腿的空当差点把茶碗蹬翻。
他捏着杯子问她:“这五个字,你认得几个?”
“安字认得,别问我会不会写。”她喘着,由他含着脚趾,声音都颤了,“你、你别含脚趾……痒……”
“痒就对了。”林野松开口,舌尖绕着脚趾缝舔了一圈,“你痒着,字才认得清。”他舔着,她由他舔着,手里撸着肉棒的动作却没停,喘得越来越急。
“先生……”她喘着,忽然说,“你、你光顾着看杯子……”
“看杯子,也看你。”林野放下她的脚,把她往怀里搂了搂,“杯子在桌上,你在怀里,两样都看。”他说着,又低头,隔着裹胸布咬了一口她的奶尖。
阿蛮啊地一声,声音刚出口,又压下去,变成一声低低的喘。
她被他揉得坐不住,被他一按,滑到灯下跪在他腿间,主动含住肉棒吞吐。
抬眼看他,喉咙咽、口水拉丝,他一手抓她发、一手捏着杯子翻面照灯。
“唔……”她含着,含含糊糊地应着,喉咙一缩一缩地吞。
她含了几十下,吞吞吐吐,口水顺着嘴角拉丝,她也不擦,抬眼瞪他,又含得更深。
林野由她含着,一手抓着她散下来的发,一手捏着杯子,就着灯光看杯底那行字。
“你含着我说话,字倒认得清。”他边顶她喉咙边说。
“唔……”阿蛮含着他,含含糊糊地应着,喉咙一缩一缩地吞。
她含了几十下,吞吞吐吐,口水顺着嘴角拉丝,她也不擦,抬眼瞪他,又含得更深。
林野由她含着,一手抓着她散下来的发,一手捏着杯子,就着灯光看杯底那行字。
“坐守者得安。”他念了一遍,“这五个字,你认得几个?”
“唔……”阿蛮吐出来,喘了口气,“安字认得……别问我会不会写……”她说着,又含进去,吞了两下,才又吐出来,“你……你含着我……我、我怎么认字……”
“含着你,字也认得清。”林野把杯子放回桌上,双手捧住她的脸,“你认你的字,我顶我的。”他扶着她的头,又顶了两下,顶得她唔唔地应,喉咙里一缩一缩地咽。
她由他顶着喉咙,眼睛却还向上看着他,含着那根肉棒,又吞又吸,吸得啧啧有声。
他由她吸着,又顶了几下,顶得她眼角都湿了,才松了手,由她吐出来喘气。
她含了几十下吞吞吐吐,又被拉起来跨回他腿上。
两人合力把杯子举到灯下又看了一遍。
她由压嗓的男声叫破成又野又亮的女人浪叫,深夜静谧,浪叫收放由快感驱动、全程放开、无避讳。
“先生……”她跨坐在他腿上,由他扶着茎身,对准穴口,慢慢坐了下去,整根吞进去,仰起头,“嗯”地一声长吟,穴里被撑得满满当当,“杯子……杯子举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