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低头看着身下这副光景,满意得很。
他一只手撑在她头侧,一只手扶着她的腰,腰身不紧不慢地挺动着,那根粗壮的鸡巴在她体内深深浅浅地进出。
穴道早已被调得熟软肥滑,甬道内壁一层层地贴上来,顺从地裹着柱身,随着进出发出细微的黏腻声响。
他抽送的幅度极大,每一次都将龟头抵到花宫口上,又整根退出,把穴口的嫩肉带得翻进翻出。
他数着节奏,一下,两下,就这么不紧不慢地又操了数百回。
终于,在又一次深深的顶入之后,紫长缨的浑身猛地一绷。
她的腰身从床褥上拱起,脚趾蜷成紧紧的爪形,那声压了半个上午的呻吟再也拦不住,从喉咙里破了出来:“齁齁齁齁齁——!”她的穴道一阵剧烈地收缩,将柱身死死绞住,随即花宫口一松,一大股滚烫的淫水喷涌而出,兜头浇在他的龟头上,又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淋漓地淌下,把腿根与床褥都打湿了一片。
林渊被这股热意一激,当即顺势将腰身顶到底,龟头死死抵在花宫口上,放开了精关。
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自马眼喷洒而出,灌注进她的体内,将她那处早已被填过无数回的子宫再次撑得满满当当。
他射了许久才停,深浓的白浊顺着穴口丝丝缕缕地往外溢,沿着股缝淌在锦褥上。
他撑着身子又停留了片刻,才将仍然半硬的鸡巴缓缓抽出。
抽出的一瞬,那被撑了许久尚未复原的穴口又软软地张着,精液裹着一丝浅浅的血色一并流了出来。
紫长缨瘫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四肢绵软无力地摊开,双腿仍保持着方才被分开的姿势。
她的目光虚虚地落在房梁上,好一会儿才慢慢聚拢,随即像是猛然意识到自己方才叫出了什么、身子又做了什么,那股熟悉的羞恨便又涌上来。
她用力闭上眼,牙齿咬紧了下唇,却没再像从前那样侧过脸去,也没有再像半个月前第一次那样嘶喊咒骂。
她只是那么闭着眼,躺在那里,睫毛上还挂着一点未干的水光,胸膛起伏着,一声不吭。
林渊埋在她体内又静静地泡了好一会儿,享受着那股温热紧致的包裹,才将那根已经半软下来的鸡巴从穴道里慢慢抽出。
穴口一松,白浊便顺着被撑开的缝隙溢了出来。
他没有立刻下床,而是抬腿一跨,直接坐到了她的胸口上。
他那具沉重的身躯压下去,两瓣臀肉便正正地陷进她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里,将那对柔软压得向两侧溢出、变作两团白花花的肉饼。
紫长缨被这突如其来的重量压得胸口一闷,呼吸都滞了一瞬,还没来得及挣扎,那根刚从她体内拔出、还沾着精液与淫水、热乎乎的鸡巴便已经怼到了她脸前,正正的对着她的鼻尖。
林渊握着柱身,用那硕大的龟头贴着她的脸颊来回蹭了两下,把那点黏腻的东西都抹在她那张泛红的脸蛋上,随后拍了拍她的脸,语气平淡得如同吩咐下人:“给我舔干净。”
紫长缨的美眸猛地一睁,那点方才还未散尽的恍惚顿时被怒意顶开。
她死死盯着怼在脸前那根脏东西,眼里全是抗拒与屈辱,几乎是想也没想,便从齿缝里挤出三个字:“你休想。”说罢便要扭头躲开。
林渊却不急,慢条斯理地开口:“忘了城墙上那回的事了?信不信本座再把你抱上去,当着满城人的面,再操你一次。”
一句话,便让紫长缨的整个人僵住了。
那个场面,确确实实是她这辈子经历过的最耻的一回。
高高在上立于城头的女战将,被当着满城人族的眼睛托举起来,敞开双腿,破身,奸淫,一轮一轮地操到失了控,最后连尿都喷了出来,在城墙根上留下一片水洼。
那种感觉,比死还要难熬。
她这半个月里每每想起,都要咬得牙根发酸。
她猛地转过脸来,紫色竖瞳里烧着怒与惧混杂的火,声音都发紧了:“你敢!”
“本座有何不敢?”林渊看着她,神色里甚至带着几分认真,“你们太古族的女族人,本座都当着全城人的面一个个奸了。如今还有什么是本座做不出来的?”
紫长缨的嘴唇抖了抖。
她想说些什么来挽回,可看着那双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的眼睛,她心里清楚得很,这种事对方确实做得出来,而且做得毫无心理负担。
若是真被抱回城头再操一回,那她这辈子的脸面便真的彻底没了,从此连在族人面前都抬不起头来。
族中那些女子如今都已经认了命,若连她这个统领都被拉到城墙上去任人羞辱,那才叫真正的颜面尽失。
权衡之下,她心口一阵阵发凉,咬着牙,一言不发地别开了眼。
林渊见她气势软了下去,也不再多言,只将龟头又重新抵上了她的唇,轻轻一顶,在那两片微凉的唇瓣上磨了磨:“赶紧舔吧。本座没多少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