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长缨闭了闭眼,睫毛抖得厉害。
她在那里躺了足有几息,才终究像是卸掉了最后一口气似的,缓缓张开红唇,将那颗沾满腥咸的龟头含了进去。
那东西一入口,她眉头便皱得极紧,舌尖本能地缩着不肯伸出去,可缓了半晌,终究还是慢慢探出舌来,在那饱满的龟头上一圈圈地舔弄起来,将上面沾着的白浊一点一点地舔净、咽下。
她做这动作时,眼睛始终紧紧闭着,睫毛上挂着未干的水痕,脸颊一路烧红到颈根。
她做了一辈子高傲的太古族女战神,此刻却只能躺在别人的身下,忍着满心的屈辱与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某种难堪,用舌头去伺候一根男人的鸡巴,甚至还要一口口地将那东西咽下去。
自那天起,紫长缨便像是卸掉了最后一根撑着她性子的骨头。
她不再像先前那样每次被按倒便睁着眼瞪他,也不再在被顶到深处时死死咬住嘴唇,甚至连那一声“主人”之外的话,也渐渐少说了。
林渊要她躺着便躺着,要她跪着便跪着,要她趴伏在床沿撅起屁股,她便也照做。
那副模样里再找不到半个多月前站在城头俯视众生的女战将,只剩下一具被调弄得熟透顺服的身子。
而林渊自然不会就止于此。
他先是花了些时日,把那一处菊穴打开了。
紫长缨起初对那处怕得厉害,头一回被拓开时疼得整个人都蜷了起来,指甲把床褥抓出了几道痕。
可林渊极有耐心,每次只进一点,退出去,再用别处磨着她,等她软了再进。
如此十来日,那处终于也被撑到了能容下他的程度。
当那根粗大的东西第一次整根捅进她的后穴时,她整个人趴在床上抖得如同风中的叶子,穴口的褶皱被撑得泛白,里头的肠壁被一寸寸推开,那种从未有过的胀痛与酸麻让她连话都说不齐整。
可等她挨过了最初那几回,那处竟也渐渐学会了如何含住他、缠住他,被操得久了,甚至能从后庭里磨出另外一重滋味来。
如此,她这一身从里到外,便再也没有一处是林渊不曾到过的。
阴穴也好,菊穴也好,那张高傲的嘴也好,三处穴都被他轮流地撑开、贯穿、灌注过。
有时他一日之内要在她身上轮过三穴,前穴操完了便转后穴,后穴操透了又让她张嘴含着,把她折腾到浑身无力才肯停手。
日子一长,她这一具身子便已经被磨得极为熟稔,哪处入口该如何撑开,哪处内壁承到第几下会紧缩,哪处花心会被顶到发酸,他都了然于胸。
有时只手一按,她那处便会先一步地软下来,待他长驱直入时已经做好了承接的准备。
她自己是知晓这点的,却再无力去愤怒,只能闭着眼由他一遍遍地在身上打下痕迹。
陨神谷深处,太古一族的族地之中。
谷内并非想象中那般荒芜,相反,沿着谷壁凿出的洞窟一座连着一座,石阶盘旋而上,纵横成为一大片依山而筑的殿宇。
这些殿宇多以黑石垒成,檐角高翘,柱上刻着古老的兽纹与人形,透着一种苍茫而沉重的气息。
谷中处处燃着幽蓝色的火盆,光影幢幢,将整条谷道映得明暗不定。
在大片殿宇的最深处,矗立着一座巍峨的大殿。
殿内空旷高阔,四壁立着数不清的石柱,柱身上密布着上古的符文。
而在大殿正中,供奉着一座巨大的石像。
那石像刻的是一名雄性的太古族,身形雄伟,浑身披着简陋的战甲,肩膀上扛着一柄断了半截的巨矛,双脚踩在一块刻着万兽的基座上。
他的额上生着一根粗壮的黑角,角上刻有层层叠叠的纹路,气度森然,一副要撕开天地的凶悍架势。
那座像通体高逾数丈,即便只是石雕,也自有一股扑面而来的压迫感,让人不敢逼视。
这便是这支太古族的先祖——灭世天皇。
传闻万年之前,正是这位先祖率领太古一族的全盛之军横扫大陆,与人族的诸多元老血战数十年,最终在两败俱伤之后被逐步逼退,一族残部躲入陨神谷,在此蛰伏至今。
如今万年过去,那断裂的巨矛还凝在石像手里,仿佛仍在等待一个重新出世的机会。
石像下方,立着一道身影。
那是一名为三十余岁模样的太古族美妇。
她身上穿着一身尊贵的深紫长袍,袍摆及地,袖口与领口处镶着细密金线,绣着腾绕的兽纹,腰身被一条宽大的玉带束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