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天将破晓,城头那十余名太古族女子尽数被开过了苞。
林渊才收了手,随手一揽,将这一群赤条条的女人尽数摄在半空,带着她们乘夜进了城中一处尚算完好的客栈。
客栈早已被清空,他占下了那间最宽敞的上房,把这一群女人全都塞了进去。
接下来的日子,便是一日复一日的反复奸淫。
白昼也好,夜里也好,那间房门从不曾真正意义上关上过。
林渊的精力旺盛得近乎妖异。
他将这些太古族女子一个一个地按在床榻、桌上、窗台、地板上反复操弄,从早到晚,从晚到早,有时一个人独占,有时两人并排一起操。
那些女子起初还咬着一口气不肯低头,有的甚至趁他不注意时以那点被封住的修为暗中反抗,可每一次的反抗都换来更为狠厉的惩罚——被掐着脖子按在墙上操到脱力,被按着腰整夜地捣在身下,被操到失禁、操到昏厥,醒来睁眼便是那根东西重新顶入口中。
日复一日,那点反抗的念头终于被磨得干干净净。
先是有人哭着表示愿意臣服,随后是第二个、第三个。
不出半月,那十余名太古族的女子便一个接一个地跪在了他面前,赤着身子磕头,口中说出的都是同样的话——愿意为他性奴,永世承受他的奸淫,永世侍奉他一人。
她们说这话时眼里的光早已变了,最初那种被征服的痛恨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认命的驯服,甚至隐隐带着几分依赖。
林渊对这结果很是满意,末了还随手分了些丹药给她们调养身子,让她们养好了再接着用。
将这些族人一一收了之后,剩下的精力,他便全部投在了紫长缨的身上。
他心里清楚,这一群女子当中,唯有一个是真正难以驯服的。
那便是她们的女统领。
十余日过去,紫长缨身上的伤好了大半,人也重新有了力气,却始终没有半分松口的意思。
每当林渊进入她的房间,她便抬起那双紫色的竖瞳瞪着他,即便被锁着灵力、被掰开双腿压在身下,也从不肯表露半分服软。
她被操得狠了会咬着牙不出声,被顶到深处时会别过脸去,高潮来临时会死死咬住嘴唇,任那眼泪淌下来也不肯叫出那一声。
林渊要的,恰恰就是这个。
其余那些女人,驯服得太容易了些。
唯有这一位,越是硬气,越让他舍不得草草了事。
他将她留在身边,日出一次,日落一次,有时兴致来了便整夜地要她,要在她身上一寸寸地去碾那副傲骨,要用那根鸡巴一次一次地捅开她的身子,直到她不再咬牙、不再别脸、不再咬唇,直到那双紫瞳里的锋芒一点一点地软下来,直到她亲口称他为“主人”的那一天。
这天,客栈上房里,那阵熟悉的声响又响了起来。
啪啪啪啪啪啪——肉体反复相撞的脆响一声接一声,密密集集,从紧闭的房门后透出来,在客栈空旷的回廊里荡出老远。
此刻房内,窗纸半掩,日头斜斜地照进来,在地面上投下一片暖光。
那张宽大的木床上,被褥皱成一团,一名精壮的男子正将一名高大的女子压在身下,一下一下地耸动着。
那男子正是林渊。
他赤着上身,肩背的肌肉随着动作绷紧又松开,一条条汗线沿着脊沟滑下,落到身下那具白润的身躯上。
而那女子,便是紫长缨。
此刻她仰卧在床榻之上,两条修长有力的大腿被大大分开,膝弯挂在他的臂弯里,往下延展出来的小腿悬在半空,脚背随着撞击一下下地绷紧。
她那具高挑丰腴的身子整个敞着,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节奏前后颤动,乳尖硬挺,腰身在床褥上微微反弓,露出的腰窝一侧浅一侧深。
最叫人移不开眼的,是她的脸。
那张原本英气逼人、弦月般冷淡的面上,此刻已是一片酡红,从额间那颗紫色的独角下一直漫到耳根与颈侧。
眼尾泛着湿红,那双紫色的竖瞳蒙上了一层水光,像是盛着一汪化不开的春意。
她的唇一张一合,从中流出来的不再是当初那些咬碎牙关的闷哼,而是一串串甜腻绵软的娇喘,一声接着一声,带着连她自己都未必听得出来的求饶意味。
散乱的紫色长发铺在枕上,被汗水浸得湿透,贴在肩头与颈边。
半个月之前,她还能用那样一双眼睛冷冷看着城中之人在血火里挣扎;半个月之后,这具身子被反复调弄透了,连发声的方式都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