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矮墙这一侧,离最近的那一组也有七八米远。
下面硬得发疼。
我想找彤彤。
我一直在找。
从站在这里的第一秒钟起我的眼睛就在扫每一个女人——但她们全裸了。
没有黑色比基尼了。
那条我用来辨认她的唯一标记不存在了。
她们的身体在水和灯光下全变成了同一种质感,头发湿了之后全贴在脸上、肩上,看不清五官。
我没法分辨。
水池中间那个被折叠起来的女人——她的腰看起来是细的。
池沿上被两个男人夹住的那个——她的屁股弧度有一点像。
矮榻上被三个人围住的那个——她的手握住那根东西的时候手指合不拢——彤彤的手也不大。
每一个都可能是她。每一个都可能不是。
www。
我在外围站了很久。
可能十分钟,可能二十分钟,没有手机我连时间都估不准。
期间有更多的人从我身后走进去加入了。
也有人从里面出来,湿淋淋地从我身边经过,男的女的都有,走路的姿势都是那种刚做完事的松软。
有一个女人从里面出来的时候经过我面前。
她低着头,头发全湿了盖着半边脸,身上什么都没穿。
她走路的样子很慢,腿有一点合不拢,大腿内侧有什么东西在灯光下反着光,一直流到膝盖弯。
她经过我的时候我闻到了一股很浓的腥气,混着汗和温泉水的味道。
她抬了一下头。
不是彤彤。
我松了一口气,同时失望了一下。这两种情绪撞在一起让我觉得自己恶心。
水池里的群交还在继续。
鼓点又变了,变得更快更密。
场中间好几组人的节奏开始被这个鼓点牵着走,动作越来越快,啪啪的撞击声从水面上传过来。
有女人开始尖叫,那种叫声跟之前隔间里含蓄的呻吟完全不同,是被撞到某个极限之后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不受控的高音。
此起彼伏的,跟鼓点交织在一起,像某种仪式。
最中间那个位置聚了最多的人。
我看见一个女人被翻了过来,趴跪在浅水里,她身后的男人退出去了,另一个立刻顶了上来。
像轮换。
她趴在那里没动,膝盖和手掌撑在水底,腰塌下去,臀高高拱起来等着。
新的那个人扶着自己对准了就直接顶进去,她的身体往前滑了一截,水花溅到她脸上。
她旁边又是一个女人,被两个男人一左一右地扛着,整个人悬在半空,双脚离地,两条腿分别被两个男人用手臂钩住膝弯架开,她身下第三个男人站着——他进去的时候她的头往后仰了过去,嘴唇打着哆嗦。
那个男人的尺寸,我从七八米外都看得出来。
插在里面之后他没动,是旁边两个人把那个女人抬起来又放下去,用她的身体在他的东西上一上一下。
她的脚趾蜷着,一直没松开过。
我看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