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着走。
纱幔区的尽头有一道矮墙,跨过去是那个露天区域。
比之前所有地方都大,一片被竹篱笆围起来的开阔地带,中间是一个很浅的椭圆形水池,水只到脚踝。
水池周围散着垫子和矮榻。
头顶没有遮挡,能直接看见夜空。
那里已经有很多人了。
我站在矮墙边上往里看的那一刻,脑子嗡了一下。
不是因为震惊。我知道会看到这种场景,来之前就知道。但“知道”和“亲眼看见”之间隔着一道你没法提前跨越的沟。
水池里和水池周围,三四十个人。全裸。
比基尼不知道什么时候都没了。
衣服、布料、那些用来区分“我是谁”的东西全部消失了。
在这种灯光下所有人的身体变成了同一种材质——被水打湿的、泛着紫蓝色光的皮肤,分不清国籍,分不清来路。
女人的身体和男人的身体交叠在一起,有的站着,有的跪着,有的躺在矮榻上被人压着,有的趴在水池边缘被人从后面——
我看见的第一个清晰画面:
水池正中间,一个女人仰躺在浅水里。
水刚好没过她的后脑和耳朵,头发散开来漂在水面上像墨。
她的双腿被一个跪在她两腿之间的男人架起来,膝弯搭在他的肩膀上。
他整个人俯下来的时候,她的腿被折到了胸口的位置,脚底板朝着天。
他在操她。
每一下进去她的腰就从水里弓起来,水花溅到她肚子上。
她嘴张着,但我听不见她的声音——距离太远,鼓点太响。
但我能看见她的脚趾在他肩膀两侧一下一下地蜷缩。
水池边缘,另一组。
一个女人趴在池沿上,上半身压在地面的垫子上,下半身还在水里。
她身后站着一个男人——背很宽,我从这个角度只能看见他的后背和臀部肌肉,每一下发力的时候那两块肌肉同时收紧,然后那个女人的屁股就被他的胯骨撞出一声闷响。
水花从他们交合的地方溅开。
她旁边还跪着一个男人,那个女人偏过头去含住了他。
两个男人一前一后,她被填满了两个地方,整个人在他们之间像一个被反复揉按的面团。
更远一点的矮榻上,我看到了让我血往头顶冲的场景。
一个女人被三个男人围着。
她骑在其中一个身上,面对面坐着,那个人躺在榻上,她的腰在上下动。
另一个男人从她后面靠上来,手按在她的后腰上把她往前压——我看见他的东西抵在她后面那个位置蹭了几下,然后慢慢往里推。
她整个人僵了一瞬间,背弓起来,嘴大张。
第三个男人站在榻边,她一只手撑在身前那个男人胸口上保持平衡,另一只手握着第三个人的——
从我这个距离,那根东西的轮廓都看得清清楚楚。
很长。
在这种灯光下像一截深色的、微微弯曲的棍状物。
她的手指勉强合拢,指尖碰不到掌根。
她两个洞被同时塞满之后,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抖,膝盖在那个躺着的男人腰侧发抖,像筛糠一样。
但她没停,或者说停不下来,因为前后两个男人的节奏把她整个人架住了,她只能被动地被两个方向的力量推来送去,嘴里那个也没吐出来,只是含得更浅了,口水从嘴角流下来。